我没说我要吃。”
“早晚用得上。”
江泽安接过梅子干,塞进她怀里,“怀孕到月份了容易害喜,恶心的时候含一颗,能压一压。”
行吧,看在他这么贴心的份上。
她收了。
“那再买一包水果糖。”
“好。”
“再要两盒雪花膏。”
售货员拿出两个白色的瓷瓶,温穗禾没想到是这么大一瓶,看了眼净含量,居然有110g,她以为的雪花膏是一个小铁盒。
拧开绿色铁皮盖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友谊雪花膏六毛八一瓶加一张工业票。”
温穗禾之前还不理解,为什么几毛钱的雪花膏算是这个年代的轻奢产品。
光工业票就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
再对比一旁的蛤蜊油,那个才几分钱一瓶,瞬间理解了。
从供销社出来,两个人站在街边,江泽安手里拎着鼓鼓囊囊的布兜子,温穗怀里抱着装衣服的纸袋。
此时已是中午,太阳很晒。
“饿不饿?”江泽安侧过头问她。
“有点。”
“那边有个面馆,吃碗面再回去。”
两个人走进路边的小面馆,店面不大,摆了四五张木头桌子。
江泽安要了两碗肉丝面,又让老板多加了个煎蛋。
面很快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肉丝炒得焦香,其中一碗上面还卧着一个煎蛋。
江泽安把有煎蛋的那一碗推到她面前。
温穗禾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烫得直哈气。
吃了一段时间的粗菜淡饭,一碗肉丝面下肚,她被香迷糊了。
江泽安看她狼吞虎咽,嘴角微勾,把自己碗里的肉丝夹到她碗里。
“你自己吃啊。”
江泽安头也不抬,“你多吃点。”
温穗禾没再推辞,把肉丝全吃了。
吃完面出来,两个人往停拖拉机的地方走。
温穗禾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
江泽安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表情很淡却不难看出他心情不错,眼睛一直落在温穗禾身上。
拖拉机在镇口等着,王老四看见他们过来,大老远挥手呼唤。
“哟,买了不少啊!”
一旁等着的大娘语气有些酸,“这是把供销社搬回家了啊!”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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