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艾雅娜已经跟你联系过了？”王明昊一点都不惊讶对方知道自己。
更不惊讶艾雅娜通过亚特兰蒂斯的数据库，得知了很多信息。
甚至于，王明昊都怀疑，是不是有升天后的古人通过亚特兰蒂斯跟艾雅娜沟通过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是的，不过我并没有去过亚特兰蒂斯。”查雅打量着四周说道：
“在你这里，让我感觉就好像回到亚特兰蒂斯一样。”
“很正常，这两艘星舰是同一个型号。”王明昊说道：“对了，介绍一下。”
“这是尼阿姆，这些是他的同伴。”
“塞蕾丝、莉萨拉、奥瑞恩、维罗思，还有他们，都是复制者，一种纳米生命。”
“纳米生命？”查雅看着尼阿姆他们，表情有些复杂，“你觉得他们是生命？”
“当然，为什么不呢？”王明昊点了点头，“他们拥有人类的外形，人类的语言。”
“还有你们古人的知识，以及独立的意识，甚至还进化出了情感与性格。”
“你跟我说，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不能算是生命？”
“王，你的想法很特别。”查雅说道：“所以，你答应了他们什么，他们才会为你效力？”
“不不不，他们不是为我效力。”王明昊摆了摆手，“我们是在合作。”
“他们想要跟上你们的步伐，最终通过升天，来成为你们之中的一员。”
“说实话，这条路很难，非常难。”
“但在我看来，以尼阿姆为首的复制者派系，真正想要得，是你们的认可。”
“我们的认可吗？”查雅看着神情激动的尼阿姆他们，眼神复杂。
“在我看来，他们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你们的孩子。”王明昊点了点头。
“当孩子的，渴望得到母亲的认可，这有什么问题？”
“要是这么说，确实没问题，可是……”查雅很想说，复制者终究不是真正的生命。
“在我的文明中，有一种特殊的存在叫做……器灵。”王明昊笑着说道。
“器灵？”查雅惊讶地看向某人。
“顾名思义，就是器械有了灵性之后显化出灵体。”王明昊点了点头。
“就算从科技的角度，人工智能出现后，最终也会进化成为智能生命。”
“不管是器灵还是智能生命，在我看来都不属于碳基生命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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