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端，被天收了？”
“应该没死。”
“你怎么知道。”
“他要是死了，我们应该也挂了。”
“是哦……那我估计他现在应该是个植物人。”
“好消息：没人压迫我们了，坏消息：我们出不去了。”
宋卦终于睁开了双眼。
除了这对沉重的像两座大山一样的眼皮。
宋卦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
他想四处看看，可是发现自己的脖子转不了。
甚至，好像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脖子。
视线直视上方，宋卦觉得自己应该是在躺着。
他看到了像蜂巢一样的手术灯。
难道是在急救室？
“我……在哪儿……”
旁边响起脚步声。
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视线中。
“叶纹洁？”
叶纹洁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是我。”
“我这是在哪儿？我怎么了？”
“你遭遇了重度车祸，全身几乎粉碎。”
“啊？那我现在是在地府？”
“你没死。”
“这不科学。”
“我正是用科学救了你。”
“我还活着？”
“从学术角度来说，还活着。”
“什么意思？”
叶纹洁一言不发，只是从旁边拽了一面屏幕过来。
通过这个屏幕，宋卦看到了“自己”。
除了脑袋还算完整。
脖子以下，全是各种管子，在输送着各种营养以及血液，维持头的存活。
他现在只有一个头，比人棍还惨。
宋卦笑了。
“我肯定是在做梦。”
“这不是梦。”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让我这样活着！比缸中之脑还不如！我有什么生命的尊严！！让我死！！”
宋卦的情绪忽然崩溃。
看到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能不崩溃的，那肯定是疯了。
叶纹洁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切换了摄像头。
宋卦看到。
这是一个实验室，充斥着很多他看不懂的设备，还有一排排的，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动物或者人类的内脏。
在实验室的一排座椅上，坐了一堆宋卦，他们在朝着，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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