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把骨头，两条胳膊和两条腿都缠着发黑的纱布，渗着黄水和血丝。
脸上没一块好地方，鼻子塌了，嘴肿得翻开来，牙齿缺了好几颗。
两只眼睛肿成一条缝，勉强能看见一点瞳仁。
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肉。
领头的国字脸男子走上前来，掏出一个证件递给陈默，道：
“陈大夫，我是缉毒支队的支队长，姓赵，这位是我们支队的侦查员，小宇！”
他把证件收回去，声音压得很低。
“去年我们布了一个局，想打进一个跨境贩毒集团内部！”
“小宇主动请缨，卧底了整整八个月，传回来的情报，帮我们打掉了三条运毒通道！”
“上个月贩毒集团那边要谈一桩大买卖，我们准备收网！”
“但行动前三天，不知道哪个环节走漏了消息，小宇暴露了！”
赵支队说到这里，拳头攥得嘎吱响：“小宇被折磨了一个月！”
“他们把小宇的牙全敲了，用钳子一个一个拔的！”
“还用钢筋打断了小宇的两条腿，又把他的胳膊拧到背后，一根一根掰全部断了！”
“不仅如此！”
“他们在小宇身上划了几十刀，往伤口里灌辣椒水，用烟头烫他的脸和脖子！”
赵支队深吸了一口气，双眼通红，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恨。
“这还不算完！”
“这帮畜牲为了羞辱小宇，还给他注射了高纯度的海洛因！”
“一天一针，连着打了一个多月。”
“小宇以前从来不碰这些东西，他们都是硬摁着扎进去的！”
“毒贩说了，等他不听话的时候就断了他的货，让他毒瘾发作生不如死，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被扔在郊外的一个垃圾堆里了！”
“全身骨折、内脏出血、伤口严重感染、毒瘾发作，舌头被割掉，话都说不出来。”
赵支队眼圈通红。
“陈大夫，小宇是个好警察……他爹妈走得早，也没成家，就剩我们这帮同事了！”
“我们把他从ICU抬出来的时候，医生说感染控制不住了！”
“该用的药都用了，没别的办法了！”
“如果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小宇连这个月都熬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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