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接管了大脑。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陈默收回手。
女人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原本直勾勾的眼神忽然动了动。
她眨了眨眼，像是从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里醒过来，茫然看着四周，又看了看老两口。
老太太抓着女儿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娟子？娟子？你还认得妈不？”
女人盯着老太太的脸，嘴唇动了动。
“妈……”
她的声音又干又哑，但清清楚楚。
老太太闻言，一把抱住女儿嚎啕大哭。
老爷子抹了把眼睛，没抹干净，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女人被母亲抱在怀里，眼神虽然还有些恍惚，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空洞了。
她的目光慢慢移开，在诊室里扫了一圈，在找什么东西。
“妈，小宝呢？”
这句话一出，老太太的哭声猛地一滞。
老爷子也别过脸去，哭得更厉害了。
女人的眼神一点点清明起来，脑子里的记忆慢慢接上了线。
她想起来了，去年那场车祸，小宝走了，彻底离开了她！
女人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哽咽着说：“妈……小宝没了……”
老太太抱着她，哭得说不出话。
女人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淌着。
她没有嚎啕，也没有歇斯底里，就是安安静静地流着泪。
她记得！
她全都记得！
可那种把她往死里拽的疼，不在了。
孩子没了这件事还在心里，但不再是一把日夜搅动的刀。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慢慢止住了眼泪，用袖子擦了擦脸：
“陈大夫，我以后……能好好的吗？”
“能！”
陈默看着她：“孩子的事会一直在，但你能带着它往下走！”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身体养回来，你还有父亲、母亲，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陈大夫！”
老爷子走过来，噗通一声就给陈默跪下
“陈大夫，我们老两口，给您磕头了，谢谢您救了娟子！”
“是啊！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老太太也跪下。
陈默把他们扶了起来，安慰道：“带闺女回去，慢慢养，她现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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