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记者站起来：“陈先生，我是澎湃新闻的记者！”
“您说电池成本比液态锂电低30%！”
“如果启源科技垄断了固态电池技术，未来会不会随意涨价？”
“消费者会不会成为最终的受害者？”
陈默看了这个记者一眼，淡淡说道：
“启源科技承诺，电池的售价将在合理利润范围内保持稳定！”
“我们会在官网公布电池的指导价，所有客户一视同仁！”
“如果有一天我们涨价了，你们可以拿今天的发布会录像，来找我对质！”
听到这话，台下响起一片笑声和掌声。
一个外国记者站起来，用英语提问：
“陈先生，我是路透社的记者康纳！”
“您刚才提到五个基地全部建在中国！”
“请问，启源科技是否考虑过海外建厂？比如欧洲、北美？”
“如果只在中国生产，是否意味着全球其他市场的车企，需要依赖进口？”
陈默微微摇头：“很抱歉！暂时没有海外建厂的打算！”
“我们的固态电池，会通过出口方式满足海外客户的需求！”
“……”
提问环节总共持续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从技术细节到市场策略，从成本控制到产能规划，从国内竞争到海外扩张……
陈默一一回答，不回避、不绕弯，能说的就干脆利落地说，不能说的就一句话带过。
刘鑫坐在前排，举着手机全程直播。
观众看得津津有味，弹幕一直没停过。
【启源科技不造车……这句话值多少钱？比亚迪、吉利、蔚来全都松了一口气。】
【发布会开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从今天起，启源科技的固态电池，就是全球行业标准！】
就在陈默准备结束提问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举起了手。
陈默朝他点了点头，男记者站起来，语气里带着兴奋：
“陈先生，我是科技日报的记者，您刚才详细介绍了车用固态电池的参数和产能！”
“但我想问一个普通消费者更关心的问题……”
“既然启源科技的固态电池技术如此成熟，未来会不会转向手机电池？”
“或者说！”
“手机电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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