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整栋大楼的墙壁和玻璃，像是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李承焕手里的咖啡杯猛地一抖，滚烫的液体溅在手背上。
他霍然起身，脸色微变，转头看向窗外。
“是谁？！”
助理浑身哆嗦，脸色煞白，颤着声音说：
“陈……陈默……好像是陈默……”
陈默？
他真的敢来？
李承焕的瞳孔猛地收缩，瞬间不淡定了。
他快步走到窗边，朝外看去。
首尔大学上空，一道银灰色的流线型飞行器悬停在半空中。
机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底部几乎看不到任何支撑结构。
舱门打开，一个人影站在舱口边缘。
那张脸，李承焕在中医交流会上亲眼见过，之后更是在新闻上见过无数次。
陈默！
不会错的！
真的是陈默！
李承焕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浑身瑟瑟发抖，牙关打颤。
他刚才在助理面前大放厥词，说“这里是韩国”、“他不敢动手”、“地头蛇”……
其实都是吹的！
他可是堂堂院长，在助理面前，自然不能露怯，自然要牛逼！
可他没想到。
陈默真的来了！
那个能肉身撕裂军舰的人！那个硬扛温压弹和白磷弹的人！那个让美国和澳大利亚的军队都束手无策的人！
真的来了！而且现在就悬停在他头顶，距离他不到五百米！
陈默会拿自己怎么样？直接干掉他？
李承焕双腿开始发软，手指死死攥着窗框，指节发白。
助理瘫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比他还白。
“院、院长……”助理都快哭了：“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李承焕张了张嘴。
怎么办？
他也想知道！
吹牛逼的时候，他只想着怎么吹牛逼。
可人真的来了，他一下子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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