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反而疯狂地将其肢解、吞噬、吸收。
那激荡的青光流转不息,仿佛在无声地昭示一个道理:大道机缘,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又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夏冬只能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彻底放弃了防守,敛去对外物的所有感知,被迫全心全意地去承接这场强塞进怀中的惊世传承。
…
…
日升月落,昼夜交替。
那道凌空盘旋的剑气,宛若一道永远无法填满的渊壑,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太和山沉淀千万年的护山道韵。漫天星辉被强行拉扯,交织成漏斗之状,源源不断地倒灌入夏冬的识海。
太和七子分立于解剑池畔,玄青色的道袍在激荡的气流中翻滚不息。眼见宗门根基被这般肆意掠夺,七人胸中气血翻涌,愤懑之意在剑池上空交织成一片肃杀的阴云。
然而,太和山终究是名震天下的武道圣地,七子皆是心性高洁的道家真传,纵然心有不甘,也断做不出趁人顿悟暗下杀手的腌臜行径。
没有一声催促,也没有半步逾越。七人按北斗方位悄然散开,长剑虽未出鞘,凛冽的剑意却已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解剑池死死封锁。他们如七尊沉默的石雕,在流转的星光与呼啸的剑气中,静静等候了一天一夜。
晨曦破晓,第一缕金芒穿透云海,洒在解剑池清冽的水面上。
夏冬周身那股鲸吞天地的恐怖吸力骤然一顿。缭绕在他身侧的半透明剑气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随后如百川归海般,尽数敛入他的紫府深处。
天地间的异象刹那间平息,夏冬从那深沉的大道顿悟中彻底抽离。
“阁下能在此地领悟传说中的天剑之境,确是惊才绝艳,可喜可贺。”太和七子为首之人向前迈出一步,玄色长袖在晨风中拂动,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是,阁下这般掠夺我太和山的道韵根基,此等冒犯之举,理应给太和山一个交代。贫道清远子,在此领教。”
话音方落,七人身形错落,七股沛然莫御的仙台境威压轰然相连,化作一座磅礴无匹的剑阵,将夏冬周遭的退路尽数切断。
夏冬自知理亏,初承上清神霄道剑意,一时间未能收拢气机,确实损了此地的万载底蕴。他正欲抬手致歉,剑阵中却传出一道清脆的嗓音。
“尊驾既然成就了天剑,何不将那天剑之意亮出来,也让我等开开眼界!”说话的乃是七子中年纪最小的一位。他长剑半出鞘,剑刃与剑鞘摩擦出一声高亢的龙吟,言语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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