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命令,干脆利落。
王贵生连忙应声去安排。祁同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他倒要看看,今晚,会不会真的有人来。 来试一试他祁同伟的刀是否锋利。
晚上九点整。
清河县公安局办公楼,准时熄灭了所有的灯。除了一楼大厅的值班室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整栋大楼都隐没在黑暗里,从外面看,黑洞洞的,像是没人值守的空楼。只有楼道拐角里,偶尔有手电筒的光晃过,很快又消失,安静得厉害。只有秋风卷着落叶,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踮着脚走路。
顶楼值班室里,祁同伟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支步枪,背靠着墙,闭目养神。旁边的年轻民警坐在桌子后面,强打着精神,时不时看一眼祁同伟,不敢打扰。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领导,居然亲自熬夜看押犯人,还荷枪实弹的。
“厅长,要不您躺边上歇会儿?”年轻民警小声说,“有事我喊您。”
“不用。”祁同伟没睁眼,声音很低,“你盯紧对讲机,有情况立刻叫我。”
“是!” 年轻民警不敢再多嘴,坐直了身子,盯着对讲机。 值班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夜越来越深,风也越来越大。外面的风声像是野兽的低吼,呜呜地卷过院子,卷得大门“哐当”响了一声。年轻民警吓得一哆嗦。祁同伟依旧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神经一直绷着,耳朵竖得像天线。楼道里的脚步声,楼下的风声,远处的狗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没什么异常。难道真是自己太紧张了?他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
突然,桌上的对讲机“滋滋”响了两声,夹杂着电流杂音。 紧接着,门岗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大,却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值班室,值班室。门口来了几辆警车,说他们是省厅刑侦总队的,受省厅祁厅长的委派前来支援。”
“唰——” 祁同伟瞬间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得像刀,哪里有半分睡意。他从进了清河县公安局后,除了和省纪委书记田国富通了一次电话,就没有对外联络过。 他来之前就特意交代过,所有省厅民警都留在招待所,听张磊调遣,谁也不准来县局。那门口的人,是谁?他们口中的祁厅长又是谁?假李鬼遇上自己这个真李逵了。
祁同伟猛地站起身,步枪顺到手里,枪口下意识对着门口方向。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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