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科员,再加城关派出所所长,四个人,四份笔录,口径统一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都说什么?” “都说自己一时贪财,收了周德海的好处费,鬼迷心窍帮的忙。没人指使,没人打招呼,没人施压,全是个人行为。”
田国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四个不同岗位、不同系统的干部,同时‘鬼迷心窍’,同时帮周德海办事。你信?” 祁同伟嗤笑一声:“这是真准备把咱们当傻子糊弄啊。”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早就串好供的。弃卒保车,丢车保帅。周德海扛下主要罪行,四个小喽啰认下渎职受贿的轻罪,背后的人全身而退,干干净净。
等案子一结,周德海蹲个三年五载,出来还是条好汉,家人照样荣华富贵,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档案那边呢?还是没下落?”田国富顿了顿,又问。
“没有。”祁同伟摇摇头,脸色更沉,“十几柜子高考档案、录取材料,凭空消失。查教育局大院监控,关键时间段坏了两个小时;查出城的物流、车辆,海量数据,一时半会儿捋不出头绪;问教育局的人,个个摇头说不知道。看样子也是统一了口径,咬死不认。”
线索全断。从周德海被抓到现在,六个小时过去,调查非但没往前推进,反倒像是走进了死胡同。 所有的线到周德海这儿,就戛然而止。 再往上,没证据,没口供,没抓手。 总不能凭怀疑就抓人吧。
两人沉默了几秒,都有点头大。
本来以为抓了周德海、端了会所,就能顺藤摸瓜往上扯,扯出背后的保护伞,扯出吕州甚至省里的利益网。结果倒好,人家直接把藤给掐了。
“这么下去不行。”田国富先开口,声音沉沉的,“拖得越久,对方越从容。该销毁的证据销毁了,该转移的人转移了,最后就成了铁案周德海主谋,四人渎职,案子办结,皆大欢喜。”
“必须找突破口。”祁同伟点点头,指尖轻轻敲着操作台,“周德海这种人,街头混混出身,打打杀杀惯了,不怕坐牢,不怕吃苦,一般手段撬不开他的嘴。除非……拿住他的软肋。” 软肋。两个字说出口,两人都陷入了思索。
周德海的软肋是什么? 钱?他混了二十年,身家几千万,肯定藏了不少。知道他是白手套,财产肯定都在别人名下,周德海只要不开口,没那么容易查。拿钱肯定是撬不动他的,田国富和祁同伟把他们两人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估计也没周德海的多。
女人?他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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