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孙瑛。同名不同人,用他的成绩,顶了他的名额。连姓都不改,名字就改个字。嚣张,太嚣张了。 简直是明目张胆。
“王局长。”丁平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强压的怒火,“这样,你先安排小孙下去,找个地方让他住下,吃点东西,再找医生给他看看身上的伤。就安排在信访局的招待所,再给这孩子买身像样的衣服。记得要保密。任何人问起,不准透露他的下落。”
“明白!”王局长连忙点头。
“小孙。”丁平转向孙英,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先跟着叔叔去休息,吃顿饭,洗个澡。你的事,我们知道了。我和省纪委的田书记代表省委向你保证,三天之内一定会查清楚事情原委。不管是有人冒名顶替你的录取名额,还是非法拘留你,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孙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这个十八岁的孩子,一路上咬着牙没哭,被拘留的时候也没掉眼泪,此刻看着丁平认真的眼神,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使劲点了点头,憋了半天,对着丁平和田国富鞠了一个躬:“谢谢。” 声音都哑了。
王局长招了招手,进来个工作人员,带着孙英出去了。 少年走的时候,还不忘抱着他那个皱巴巴的塑料袋,走几步回头看一眼,像是怕这只是一场梦。
接待室里,剩下三个人,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像话。” 田国富率先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简直是无法无天!高考录取出现冒名顶替;一个上访的孩子,说拘留就给拘留了。吕州XX县的天,难道还是黑的?这是有人要列土封疆当吕州王了?”
作为省纪委书记,他最见不得这种事。欺负孤儿寡母,欺压烈士后代,贪赃枉法,滥用职权。每一条,都踩在他的底线上。
“这事没那么简单。”丁平缓缓道,“一个高考顶替,从县教育局到市教育局招生办,再到汉东大学,一路绿灯,畅通无阻。还能出动县公安局拦着上访的人。背后,绝对不止一个两个人。”
“吕州是刘开河经营了多少年的地盘,关系网盘根错节。一个冒名顶替的事,能指挥的动公安系统?我看,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利益链。”
田国富点点头,脸色凝重:“我也是这个意思。这绝对不是个案。每年高考,吕州市这种事有多少?背后牵扯多少人?教育系统、公安系统、地方政府,有多少人在里面分蛋糕?”
“查。”丁平看着田国富,一字一句,“田书记,必须彻查。” “我建议,咱们立刻上报省委沙书记和高省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