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的情绪和身体。是谁的责任,就追究谁的责任。不准捂盖子,不准搞平衡,更不准借机打击报复。”
“是,我坚决贯彻中央指示。”
“钟跃民和赵瑞龙同志的伤情,每天报一次。重大情况随时报。” “是。”
“咔嗒”一声轻响。 电话挂断了。 忙音“嘟嘟”地响着,单调又刺耳。沙瑞金却依旧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站在窗边,半天没动。
夕阳最后一点光从他肩头滑落,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他的背影融在昏暗中,显得有几分萧索,也有几分沉重。 高育良和丁平都没说话。 不用问,光听沙瑞金最后那几句表态,就知道事情已经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不让老同志流血又流泪”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可见中央的震怒。
过了足足半分钟,沙瑞金才缓缓放下手臂,把手机揣回口袋。 他攥得太久的手指微微发麻,活动了一下指关节,才转过身来。 昏暗中,他的脸色比刚才沉了好几个度,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沙书记……”高育良开口,声音放得很低,“燕京那边……压力很大?”
沙瑞金没直接回答,走到沙发边坐下。他伸手想去拿桌上的茶杯,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又收了回来。 他揉了揉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所有的郁气都吐出来。
“何止是压力大。”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无力,“领导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说我搞小圈子,拉山头,经营‘沙家浜’。钟跃民部长和赵瑞龙两个人的车祸已经有人准备把这口锅扣到我的头上了。”
高育良的眉头“唰”地拧成了疙瘩。 他猜到了会问责,却没猜到这么重。 都上升到“派系斗争迫害功臣”的高度了。 这要是处理不好,沙瑞金这一关不好过,汉东也得跟着大地震。 丁平坐在旁边,没说话,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 他倒是没那么意外。 赵立春是什么分量?先是从军血战西南,专业到汉东后,工作成绩也是十分突出,是汉东国企改革最大的功臣之一。更不要说调到边西之后,为边西的经济发展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种人物,哪怕从政务院副职退了二线,也不是能随便碰的。现在儿子差点没命,老爷子自己也晕倒抢救。燕京那边不震怒才怪。只是这口黑锅,稳稳扣在了到了汉东之后上蹿下跳的沙瑞金身上。
“那我们现在……”高育良顿了顿,试探着问,“事故调查的节奏,还有专案组的配置,要不要调整,节奏放缓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