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要提前向省里汇报。”
她看着李达康,眼神锐利起来,声音也加重了几分: “李副省长,我想请问——这些,都是‘贯彻执行’省委决议吗?明明定了是丁书记牵头、京州市负责,您为什么频频插手具体事务?是您对省委常委会的决定有意见,要否定省委的决议?还是……这里面有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李达康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一下子锐利得像刀子。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汉东官场纵横几十年,从县委书记到常务副省长,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副厅级的区长,差着他整整一大级。 一上来就扣帽子:对省委有意见,不可告人的目的。 好大的胆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好几秒。 李达康慢慢放下茶杯,茶杯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属于常务副省长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钟小艾同志。”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很重的分量,“你注意你的措辞。” “我是常务副省长,分管全省发展改革、重大项目建设。光明峰是全省头号工程,投资数百亿,事关全省经济大局。我过问项目进展,统筹省级资源,协调各方力量,是我的法定职责。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插手’?还成了‘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盯着钟小艾,语气严厉:“作为基层干部,说话要讲证据,要负责任。不能凭着道听途说,就乱猜忌上级领导,更不能随意质疑省委的工作。” 标准的领导训斥下级的口吻,拿级别压人,拿政治站位扣帽子。 换了别的区长,这会儿早就吓得低头认错了。
可钟小艾不是别的区长。 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轻笑了笑,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扎心: “李副省长,您别急啊。我就是个基层干部,懂什么大道理。我就知道,文件写得明明白白:丁平书记牵头,京州市负责。”
“过问进展,没问题。可您直接批示调整产业规划、指定入驻企业、划分项目板块,这可不是‘过问’的范畴吧?这是直接指挥,直接干预。” “要是您觉得京州市干得不好,觉得丁书记能力不行,您完全可以在省委常委会上提出来,动议调整牵头人。只要省委下文,别说调整规划,就是把整个项目交到省政府,我钟小艾第一个服从命令,绝无二话。”
她顿了顿,看着李达康越来越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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