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的,可谁知道他更深的布局是什么。侯亮平这一闹,等于硬生生插进一脚,把整潭水都搅浑了。
现在最麻烦的,是丁家的态度。 丁伟还在世,开服玩家,先后在军政两界担任要职,还是现在老一辈唯二的活化石,分量太重。侯亮平带着人闯丁平的办公室,还闹出人命,往小了说是工作失误,往大了说就是公然挑衅丁家。真要是丁家咬住不放,别说一个侯亮平,就是沙瑞金也得受牵连。
王天沉吟片刻,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保密电话,拨通了丁伟办公室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丁伟的秘书老周。 “周秘书,我是王天。”王天语气平和,带着几分尊重,“老首长最近身体怎么样?我明天过去看看他老人家,有些汉东的工作,想跟他汇报一下。”
老周在电话那头客气地回应:“王副职客气了。老首长身体还行,每天还看看报纸、散散步。我给您记下来,明天上午九点,您看方便吗?” “方便,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王天微微松了口气。 丁伟愿意见他,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说到底,这都是晚辈之间的事,侯亮平有错,但罪不至死。都是开国老一辈的情谊,丁伟不会太不给面子。
紧接着,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小王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是秦老,沙瑞金的岳父,原政务院副职,也是王天的老上级。 “秦老,有件事得跟您通报一下。”王天语气客气,却直奔主题,“汉东那边,侯亮平出了点事。” 他三言两语把事情客观陈述了一遍,没添油加醋,也没替侯亮平辩解,只说清楚前因后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老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个小侯,还是太急躁了。我之前就跟瑞金说过,让他提醒着点,年轻人不能太冒进。”
“年轻人想干出点成绩,难免急了些。”王天淡淡道,话锋一转,“但人是沙瑞金同志提拔的,现在出了事,省里那边总得有个态度。我的意思是,公事公办,该调查调查,该处分处分,但底线是,公职得保住,不能一撸到底。秦老,您看是不是跟瑞金同志打个招呼,让他那边多担待点,尽量把事情压在汉东省内解决。”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很硬:我王家的女婿,不能就这么废了。你们沙瑞金把人推上去当枪使,出了事就得负责捞回来。 秦老心里明镜似的。 侯亮平闯了这么大祸,王天还能打电话来商量,而不是直接问责,已经是给足了秦家面子。保住公职,已经是最低要求。
“行,我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