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冯朝飞在笔记本上又记了几笔。“老领导，李达康的级别，是副厅级？”
“是。他在吕州已经是常务副市长了，副厅级。调去花南，还是常务副市长，级别不变。”
冯朝飞点了点头，合上笔记本。“我上午就办。”
丁伟站起来。“我走了，还得去老钱那儿。”
丁伟带着丁平和祁同伟出了冯朝飞办公室，上电梯，下一楼，出了大楼，又上车。车子驶出组织部大院，拐了两个弯，在公安部灰色大楼前停下来，门口的哨兵看清车牌，敬了个礼，铁栅栏无声地滑开。
三个人走进大楼。大厅很宽敞，地上铺着浅灰色大理石，擦得能照见人影。墙上挂着一面大警徽，银白色，灯光打上去泛着冷光。前台值班警察看见丁伟，连忙站起来，拿起桌上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走过来，领着他们上了电梯。
电梯在七楼停下。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走廊里，穿着白衬衫，深蓝色西裤，领口别着工作证。表情严肃，眼神倒是温和。
“丁老，钱部长在办公室等您。”
三个人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中年男人敲了敲门。“钱部长，丁老到了。”
“赶紧请丁老进来。”
门开了，钱秋兴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过桌子迎上来。步子大，军人的作风还留着，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有力的响声。他面对丁伟敬了个礼，目光在丁平和祁同伟脸上各停了一下。
“丁老，您请坐。”
四人在沙发上坐下。丁伟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钱秋兴。
钱秋兴接过信封，拆开，抽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四个名字——李远、赵飞、吴敬江、程度。他看了一会儿，把纸放在茶几上。
丁伟说：“这四个人，从汉东省公安厅调到东山，李远、赵飞、吴敬江、程度，级别各提一级，到了东山之后，充实县局的力量，具体岗位，等丁平到了再安排。”
钱秋兴想了想。“李远、赵飞、吴敬江，这三个人我有所耳闻，两个一线的缉毒民警，吴敬江当年在北边的时候，跟赵瑞龙干过，回来以后一直在一线，业务能力很强。程度这个名字，我有点陌生，既然是丁老看上的，应该也有两把刷子，不过丁老，从汉东调人，要经过汉东省公安厅。”
“老钱，现在的汉东省公安厅长是谁？”
钱秋兴想了想。“现在的汉东省公安厅厅长还没任命，是政法委书记张雷兼着的，这个人之前是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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