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敦逸入狱覆审、核验供词,试图借清流御史之名,为血腥冤案背书,坐实孟后罪名。
当董敦逸奉旨踏入皇城司诏狱之际,眼前惨状令其瞬间魂飞魄散、惊惧刺骨:所有被关押的宫人,四肢尽数折断扭曲、筋骨尽碎,部分宫人双目被挖、耳鼻残缺,颜面血肉淋漓、空洞可怖,周身无一处完好肌肤。
董敦逸强忍惊骇恶心,逐一上前问话核验供词,却发现所有宫人尽被断舌、哑不能言,虽气息奄奄、尚存一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无论董敦逸如何问询案情、核对口供,受尽酷刑的宫人只能微微颔首摇头,以微弱肢体动作回应,满目皆是冤屈绝望。
亲眼目睹这场皇权一手造就的血腥冤案、无辜残杀,素来正直持正的董敦逸悲愤交加、惊骇欲绝,深知所有供词皆是酷刑逼供、屈打成招、凭空捏造,无半分实情,遂执意不肯签字认可虚假供词,拒不附和这场宫廷构陷。
但皇权高压之下,无人可以独善其身。全程监案的宦官郝随见状凶相毕露、厉声胁迫,以权势性命威逼董敦逸,勒令其即刻誊录伪供、签字结案。董敦逸位卑言轻、迫于皇权淫威,在赤裸裸的暴力胁迫之下,只能含泪执笔,被迫录下这份浸透鲜血、沾满无辜者血泪的虚假供词。
结案之后,董敦逸日夜愧疚、寝食难安,目睹数十无辜宫人残惨死伤、贤后蒙冤被构,良知难安、不忍缄默。他不顾自身安危、不惧帝王盛怒,决意冒死直谏、为冤案鸣不平,呈上字字泣血、句句刚正的奏疏。
疏中直言:“陛下以巫蛊废孟后,狱情暧昧、疑点百出,恐天下必有冤抑。废后之日,天色骤晦,天变示警,是天意不允此事;闾巷小民闻之,莫不悲泣嗟叹、深怜孟后之冤。臣奉旨录问此案,屈逼成狱、枉害无辜,恐臣今日此举,得罪天下万世。”
直言点破此案天变示警、民心悲怨、冤情昭然,恳请哲宗复盘案情、赦免无辜、收回废后成命。
奏疏呈上,句句戳破帝王私心、揭露皇权酷烈,赵煦阅后勃然大怒、恼羞成怒,全然无视数十宫人残冤、不顾天意民心,当众怒斥:“董敦逸不配为朝廷言官!”
在蔡卞的怂恿撺掇之下,赵煦决意罗织罪名、严惩董敦逸,欲将其罢黜贬谪、远窜蛮荒,以此封口、震慑朝野。
危急关头,章惇、曾布等宰执重臣纷纷出言劝阻、苦苦劝谏:“陛下当初正因内廷刑讯、人皆疑之,故而特遣御史台清流覆案,本欲昭示天下公正无私、杜绝非议。今日若因御史直言便重罪贬谪,必令天下人心大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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