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横川的密室不大，藏在基地地下三层的岩缝后面，入口被一块伪装成承重墙的巨石封着。如果不是赵姓汉子带人扩建时意外炸开了岩层，这个秘密可能还会藏很多年。
密室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三排木架，上面整齐码着数百卷竹简和羊皮纸。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盒盖上刻着一朵枯萎的曼陀罗——和马横川在沈清韵抽屉里留的那枚蜡印一模一样。
盒子里是一本手抄的册子，封面只有两个字：《五养》。
"不是修炼法门。"陈玄翻了几页，目光从纸页上抬起，看向围在身边的五个女人，"是养生诀。马横川虽然走错了路，但他在研究怎么让‘五方之气’的宿主活得更长、更健康。这上面记载的是饮食、作息、气息调和的法门，没有战斗技巧，也没有突破法门。"
"有什么用？"林知夏问。
"能让你们五个，"陈玄合上书册，声音轻了下来，"不染疾病，延缓衰老，寿过百旬。"
客厅里安静了。
龙语笙的短匕在指间转了个花，忽然收进刀鞘："我要学。"
"我们都要学。"顾晚说。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窗外。院子里，小宝正在草地上追着那只兔子玩偶跑，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膝盖上有一块新鲜的擦伤——下午从幼儿园回来时，在草地上摔的。但伤口已经结痂，传承带来的恢复力远超常人。
傍晚时分，别墅后院升起了炊烟。不是柴油炉，是真正的烧烤架——韩百川派人送来的，说是"贺礼"，附带了十斤内蒙古羊排和两箱茅台。龙语笙穿着围裙站在烤架前，动作生疏但认真，羊排上的孜然撒得像是在给敌人下毒。顾晚在摆餐具，林知夏在洗水果，沈清韵和苏婉在拌沙拉。
陈玄坐在梧桐树下，膝上摊着那本《五养》。
"第一页写的是什么？"沈清韵端着沙拉碗走过来，挨着他坐下。
"五方之气，始于和，终于养。不争不夺，不疾不厉，如日月运行，如江河入海。"陈玄念道，然后笑了，"马横川要是按这个练，不会走到今天。"
"他太急了。"沈清韵说。
"我们都太急了。“陈玄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其他人，”以前总想着突破、变强、掌控，现在才发现……"
"才发现什么？“龙语笙端着烤好的羊排走过来，盘子往石桌上一放，”说重点。"
"才发现，能慢慢吃一块烤糊的羊排，就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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