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隙才死的。不是为了探险,不是为了冒险……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你母亲是个英雄。"陈玄说,"天墟里的前辈告诉我,二十年前,天墟的封印出现了一道裂缝,是顾伯母用玄霜诀第三重的全部力量,强行将裂缝闭合了一瞬。就是那一瞬,为后续的封印修复争取了时间。否则,二十年前,人间就已经是炼狱了。"
顾晚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没有哭出声,但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信纸上,将泛黄的纸面洇出深色的痕迹。二十年来的误解、怨恨、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汹涌的潮水,冲垮了她所有的堤坝。
陈玄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顾晚没有抗拒。她转过身,将脸埋进陈玄的肩窝,终于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呜咽。那哭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撕心裂肺,却又那么脆弱。
"她……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不留一句话给我们……"顾晚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们恨了她二十年……我爸恨了她二十年……"
"她没有时间了。"陈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温柔,"天墟的裂隙每多开一秒,就有无数阴影生物涌入人间。她只能用最快的办法封印它,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顾晚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直到路灯的光晕里飞进了细小的蚊虫,直到远处的居民楼陆续熄灭了灯火,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她从陈玄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但眼神却比之前清亮了许多。
"谢谢你。"她说,声音沙哑,”谢谢你把她带回来。哪怕只是一块玉佩,一封信……对我爸来说,也够了。"
"不用谢。“陈玄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顾伯母是个了不起的人。你也是。"
顾晚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光,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
"陈玄。“她轻声说,”你知道吗?在去昆仑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你能活着出来,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顾晚凑近了他。
她的唇很凉,带着泪水的咸涩,但吻上去的那一刻,陈玄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烈。那不是龙语笙的倔强热烈,也不是沈清韵的温柔克制,而是一种带着决绝的、孤注一掷的勇敢。
一吻终了,顾晚退开,脸颊泛红,但眼神倔强地看着他:“这就当是谢礼。也是……我想了很久的事。"
陈玄看着她,心跳漏了半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