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人类，就只会跑！”
“我跑得动是我的本事，你追不上是你的问题。你让我一个五阶站那儿给你六阶打？你脑子是不是被康德拉感染了？”
玛德奇一掌拍空，拍碎第二座山头。
“你找死！”
“我找死？我找死你倒是杀了我啊！追了这么久连我衣服都没撕烂几件，你跟我在这儿喊什么喊？”
“我看你这三百年，除了摆架子什么也没学会。”
“闭嘴！你给我闭嘴！”
“我不闭。老玛啊，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在堪培拉被人掀了摊子就算了，现在还追不上一个五阶，你就没想过是自己的问题？”
玛德奇彻底破防了。
他魔气猛地暴涨，浑身的黑袍都被气浪撑得鼓起来，脸上那层皮一寸寸往外翻，露出底下一张扭曲的鬼脸。
“我今天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你本来就不是人。”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
玛德奇一掌劈下来，掌风把整片山坡扫了一遍。
维恩闪得险，左肩被擦了一道，血立刻渗出来。他没停，反手甩了一瓶药，一边跑一边继续输出。
“你看你，又急了。六阶中期的大贤者，被我几句话说得破防，你这心态不行啊。”
“老玛，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个岁数还这么沉不住气，往后怎么混？回去找个地方静修几年吧，别出来丢人了。”
“你给我住口——！”
玛德奇在心底骂了一句。
该死，这小子怎么如此皮厚！
杀都杀不死！
又追了十分钟。
维恩忽然不跑了。
他站在前面那座山的半坡上，手插着腰，转过来看他，肩膀一耸一耸地喘。
玛德奇一看这架势，先是一乐。
“跑不动了？我早说了，今天你得死在这儿。”
他一掌劈下来。
掌还没落，一道身影从他侧后方插进来，硬生生挡在维恩身前。
那人抬手一挥，一道暗红色的光横在半空，跟玛德奇那一掌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闷响。
玛德奇被震得后退半步。
他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站在维恩身前的是个女人，深色魔女袍，头发束得利落，气场很强。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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