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放松而自然。他收回目光，握好方向盘，声音带着一种"你指路"的随意："姐，去哪儿？"
张美凤偏头想了想，然后说："碧昂斯西餐厅，就在三条街外。那儿的牛排不错，环境也好，适合……"她顿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适合有情人。"
谭傲天握着方向盘，闻言笑了一声，偏头看了她一眼："有情人？姐，你这摆明了是勾引我。"
张美凤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嗔怪的笑意："你少自恋了。那家餐厅名字就叫'有情人'，我说的是名字。再说——我可是你姐，正经姐弟关系，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谭傲天笑了一声，没有再接话。他把车缓缓驶出停车位，沿着地下停车场的坡道驶向出口。阳光从坡道入口涌进来的时候，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然后方向盘一打，车子汇入了城市午后的车流。
车窗外的街景一幕一幕地滑过，阳光透过车顶的天窗落进来，在两人之间铺开一道温暖的光带。张美凤靠在座椅里，偏头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挂着，像是很享受这一刻的安静和松弛。
谭傲天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声音带着一种"咱们说好了"的随意："姐，以后我叫你美凤姐，你叫我傲天。别'小弟弟''干弟弟'地叫，容易让人误会。"
张美凤偏头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弯了一下："行，傲天。"她叫了一声，然后自己笑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感觉，然后转回头，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餐厅招牌，"前面路口右转就到了。"
谭傲天打了个转向灯，车子缓缓向右拐入一条种着法国梧桐的街道。街边的树影在车窗上投下一片一片明暗交错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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