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楚婉兮是真的关心他。
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楚家大小姐，在别人面前，是高冷不可攀的冰山美人。但在他面前，却永远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着“傲天哥哥”的小丫头。
“行行行，随你。”谭傲天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再挣扎。
楚婉兮满意地笑了，把脸靠在他肩膀上，一脸的幸福。
前排，成伯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罢了。
大小姐喜欢，他一个做下人的，能说什么？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成伯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温馨氛围：
“谭兄弟，你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谭傲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成伯继续道：
“刘剃刀，是你杀的？”
“是。”谭傲天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丝毫隐瞒。
成伯沉默了几秒，缓缓道：
“有些冲动了。”
谭傲天挑了挑眉，看向他。
成伯解释道：
“刘镇山，是周家家主的结拜兄弟。周家这几年发展极快，黑白两道通吃，势力已经隐隐有冲击琼海三大家族的势头。你杀了刘镇山的独子，周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
“虽然今天楚家出面，暂时震慑住了他们。但周家这些年积累的实力，不可小觑。明面上，他们不敢动你，但暗地里，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
谭傲天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成伯说完，他才淡淡开口：
“成伯，我想问一句。”
“刘镇山父子，在棚户区强拆的时候，打死过多少无辜百姓？奸污过多少无力反抗的姑娘？那些事情，有关部门，为什么不管？”
成伯沉默了。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
“周家做事，很少直接犯法。他们大部分产业，都走在灰色地带。强拆、暴力催收、非法拘禁……这些事，他们都有专门的‘白手套’去做，很难抓到直接证据。”
“而且，这些年来，周家通过各种手段，在各部门安插了不少旧部。很多事情，刚有风声，就被他们提前按下去了。”
“想动他们……”
成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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