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嘴角微微勾起,从摸屍的时候,或者说从最开始的时候,他就开始在脑海里构筑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计划。当然,没有任何计划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无瑕,只是周离所制造的计划更为环环相扣,同时也都留有後手。
所以,这些东西他拿定了。
紧接着问题接踵而来。
这二位,应该安置在什麽地方?
这俩肯定是不能放在河边小屋里的,一方面周离不想把这两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放在自己家里,另一方面他担心这俩人炸屎。所以,将这二人放在什麽地方就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当然,这其实也算不上什麽问题。
这里是铁廊,充斥着盟友的地方,几乎在一瞬间,周离和黄四就想到了同一个人。
狗地主洪筹。
「打灰的时候少放一点道韵,等到成型的时候再用道韵戳破里面的气泡。不是,现在的土木修士怎麽如此没有经验?这样下去我怎麽放心把铸造庭後面的翻修工程交给你们?这要是放在几年前,我非好好罚你们!」
就在芬达气势汹汹地指点这些新加入的土木修士之时,他的余光看到了周离左手拎着个昏厥的修士,右手拎着个断臂女修士,就这样光明正大地从大道一溜烟地小跑离开了这里。
「这···这是惩罚吗?」
一旁的土木修士汗流浃背地问道。
「你当没看到就行。」
芬达也收回了目光,他现在也算是被铁廊与沉沦洞同化了,就算周离莫名其妙指示某个人当众屙一泡,他也不会感到惊讶。
不理解,但尊重。
痛,剧烈的痛楚。
身上的刺痛让人无法集中精神,酸痛的肌肉连抬手都成了困难。张开嘴,却只发出了沙哑的呻吟声,喉咙里仿佛被灼烧一样的火辣让他止不住地喘着粗气。
好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一样,一颗丹药就这样塞进了柳长安的嘴里。伴随着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丹田涌入,原本剧烈的痛苦也开始到了缓解,思绪逐渐回归,柳长安的大脑也趋於平静。
眼皮肿胀,但已经开始有了些许力气。柳长安努力地睁开眼,便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哪?
他的所有记忆都停留在了自己被澎湃的胸膛护住的一瞬间,还有那堪称鬼魅一般的白衣女子,与她带来的死亡威胁。
还好,命保住了。
柳长安轻吐一口气,然後便开始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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