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下有失察之罪!铁廊有一组织名为铸造庭,其中庭主张百相狼子野心,试图吸食大齐骨血壮其自身。他贿赂众多官员,朋党遍布铁廊,布局密不透风。在下只看到铸造庭为铁廊送财,却从未注意到其背後所蕴含的野望!这才导致铸造庭做大,引发骚乱!」
「骚乱?」
天巡郎不可查地笑了一声,反问道:「算上骚乱?」
「张百相狼子野心,开启天下论剑坛,吸引广大剑客进入铸造庭。其在论剑坛举办之时引爆岩浆管道,困死众多剑客,试图炼成绝品血剑。若不是众剑客拚死阻挡,众多义士齐心协力,恐怕真让这贼人手,让铁廊毁於一旦!」
洪筹高声回答道。
「那你呢?」
天巡郎此时话锋一转,问道:「你有何功劳?」
「在下不敢言功劳,自古功过不相抵,在下所做只为了弥补过错。」
洪筹没有接话,反而是把功劳改成了弥补过错,他低着头,沉声道:「在下唯一能弥补的,就是带领众人离开铸造庭,并在之後组织人手救灾救难,重建铸造庭与铁廊,仅此而已。」
天巡郎久久不语。
作为拥有地方官员生杀大权的存在,天巡郎此时完全可以一剑枭首,让洪筹人头落地。此时的空气已经被紧张的气氛填满,谁也不知道天巡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洪筹也同样如此。
「有趣。」
良久,马车中传来了天巡郎玩味的笑声:「避重就轻,圆滑处世,你和一个姓白的罪官有些相像。」
洪筹的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
周离也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掌。
「铁廊,铸造庭···」
天巡郎似乎没有看到洪筹略显发白的面容一样,只是呢喃道:「若我猜的没错,这张百相也算是你自己亲手培养出的恶敌。他所做之事,恐怕也不仅仅是所谓的练就血剑。这种人,到了这个年纪,这个修为,夺舍就成了他们唯一的执念。」
扣动手指的声音响起,天巡郎似乎在笑,又似乎平淡地说道:
「府库充盈,是因为你收下了铸造庭的财产,同时你也是洪家子嗣,不缺一点钱财。所以,我也无需质问你是否同流合污,因为你不在乎。你只在乎权力,只在乎升迁,所以你才把铁廊的门面装饰如此完美,同时你也将铸造庭当做是你的政绩。」
轻笑一声,天巡郎叹息道:「只可惜,你没有料到这铸造庭连等我走一遭的时间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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