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这个口是心非的人一样。」
「张百相,你疯了!」
黄云霄顿时惊起,想要抽出腰间长剑,却惊愕地发现自己腰间长剑上缠绕了一抹挥之不散的血气,无论他怎样用力或用道韵驱动都无法拔出。
他立刻将一旁呆滞的铸剑师打昏,拿走了对方的长剑,拔出後对准了张百相,神色凝重道:「你想让铸造庭毁於一旦吗?!」
「你赢不了我。」
张百相随意地瞥了一眼黄云霄,带着笑容说道:「我不想杀你,你还有用。放下剑,等一切结束後该做什麽就做什麽,好吗?」
「你!」
黄云霄被如此侮辱,顿时脸色巨变。可他不知为何,总觉面前的铸造庭庭主身上散发着让他胆寒的杀意,即使是同为六境的自己,在这一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百相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缓缓走到黄云霄身边,伸出手,轻轻按住对方的肩膀,柔和地将黄云霄按回到座椅上。
「黄长老莫急。」
他贴在黄云霄的耳旁,轻声说道:「这论剑坛在你蜀中剑门眼中自然是不值一提,所以,我要为诸位上演一出更有趣的戏码。」
张百相突然一抬手掌,一柄血剑猛然迸发,刺穿了一个正想要逃跑的剑庄庄主的心口。随後便操控着血剑将心脏扯出握在手中,轻轻一捏,随後满脸享受地将血液吸食殆尽。
「你们不觉,这论剑坛中缺少了些什麽吗?」
他问道。
这些剑庄的庄主或长老,此时此刻都失去了战意,不知为何,他们和黄云霄一样,被一种绝对的杀意死死地钉在了椅子上,不敢有半分动作。
「缺了一把好剑。」
张百相并不在意有没有人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有绝世剑客,怎麽能没有绝世好剑呢?太无趣,太无趣了。」
捏爆了手中毫无血色的心脏,将其随手扔在一边。张百相越过黄云霄,拎着怪异的东西,一步一步走上了观景台最顶部的区域。
他站在这里,俯瞰着那些为每个剑客而欢呼的众人,俯瞰着那些逐步站在论剑坛中的剑客,嘲弄的笑容愈发浓郁。
炼剑是要材料的。
炼一把绝世好剑,更是要最顶级的材料。
而现在,拥有修为的人、剑法超群的剑客、还有一片蠢蠢欲动的岩浆,这些不就是最完美的材料吗?
张百相抬起右手,手腕上的血色纹路开始逐渐闪烁着橘黄色的光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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