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害死了我们，却说是给我们的恩赐。你不觉，你这种人才是最令人作呕的东西吗？」
不。
踩着楼梯的张百相咬着牙，没有理会女剑客的声音。
这就是恩赐。
你们会永远活着，永远存在，这难道不是恩赐吗？
「掠夺而来的东西永远不是你自己的。」
身披宗门长袍，脑後挽着发簪的男人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杀了我，夺走了我的五行剑法，可你依然不知五行，不懂术法，真是可笑。」
你们为什麽会出现？
张百相茫然地站在原地。
很多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原本空荡寂静的楼梯多了一份诡异的热闹。张百相静静地看着这些剑客，看着这些死在自己手中，灵魂被炼化，身体被融入傀身的剑客们。
你们···不是死了吗？
「你说过的。」
带着草帽的剑客嘴角微微勾起，说道：「你说过，你会给我们永恒的生命。」
「你看，我们都活着，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数百剑客就这样齐齐地站在张百相的身边，他们伸出手，却没有触碰张百相，只是满脸嘲弄地指着他。
为什麽不拔剑？
张百相抽出自己的长剑，死死地盯着这些不该存在的人。
你们为什麽不拔剑？
他张开嘴，无声地呐喊。
「因为你不配。」
李修一缓缓站起，背负着双剑的他穿过众人，站定在张百相的面前。带着嘲弄的神情与不屑的眼神，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不配他们为你拔剑。」
仁之剑清脆嗡鸣，搭在了张百相的咽喉旁。李修一微微侧着脑袋，讽刺地说道：「真是令人作呕的模样。」
「给我死！！！」
张百相突然猛然暴起，怒吼一声後竭尽全力刺出手中长剑。玄乌重剑发出嗡鸣之声，没入血肉之中。
紧握着剑柄，张百相怔怔地眨了眨眼，他看着被自己一剑穿心的柳如云，大脑一片空白。
「对。」
站在他的身後，李修一大笑道：
「就是这样！」
张百相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随後，他也笑了。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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