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莫要太吵闹。」
柳长安微微一笑,随後对一旁冷眼相看的柳如云说道:「走吧,师妹,让我们去看看我们的张庭主在筹划什麽。」
柳如云冷冷地瞥了一眼吵得正欢的三个人,没有多说,跟在师兄身後离开了吵闹的观景台。
「彼其娘之!你毫无素质,没文化没能力也没素质!」
「野狗。」
「你连价格指数都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教我做事?」
「嗬嗬,连经济曲线都画不出来的野狗。」
在互相辱骂中,三个人不断用眼神互相沟通,时不时还要尝试用舌头打结来证明自己能边喷边说。
在漫长的亲妈争夺战後,三人也逐渐销声匿迹。
「走了?」
审度问道。
「走了。」
二人齐齐看向了周离。
「咋办?」
周离有些头疼。
他没想到柳长安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二人困在观景台之中。若不是自己一手讨封给柳长安恶堕了,估计自己甚至都发现不了这件事。
在柳长安离开後,那种威压带来的禁锢也消失了,洪筹和审度也小幅度活动身体。可一旦二人动作幅度过大,他们就会被柳长安留下的道韵立刻定格,随後浑身发麻。
「你让我查的我查到了。」
叹了口气,洪筹放弃了活动身体的想法,开口道:「你说的没错,张百相确实利用了走私渠道,购买了大量阵法相关的基础物品。其中能查到的原基石就有一百二十多块,覆盖整个铸造庭绰绰有余。」
「我这也是。」
审度点点头,说道:「张百相私下里购买了大量的西南黑墨,这种墨道韵导向极强,多用在阵法之上。」
「显而易见了。」
周离的视线望向外面的论剑坛,此时一千六百八十八个剑客齐聚此处,共襄盛举。
可在周离眼中,这些人就是一个又一个注定的耗材。铸造庭,就是他们的熔炉。
「我的齐棺印就在左腰。」
洪筹望向周离,沉声道:「现在开始,你代行铁廊城府尹。生杀大权,由你一人掌握。」
「鬼神令在我怀里。」
审度洒脱一笑,说道:「剩下的事,靠你了。」
周离没有言语,只是在漫长的沉默後叹息一声,伸出手,先摸走齐棺印,又掏出鬼神令和二百两白银,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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