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打在秦三太爷的脸上,那种让人安心的温暖沁人心脾。他眯着眼,享受着铁廊城给予他的安全感。
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路上,一旁的鸣冤鼓森严而立。一把折射着寒光的刀刃抵在他的脖颈,只需稍微用力,这把锋利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刀刃就会将他的脑袋和脖子分离。
周离站在他的身後,笑眯眯地看着这位老太爷。
「你可认罪?」
他问道:「你方才在秦家宅邸之中所说所述,与青楼勾结,杀人夺财,逼良为娼,暗害同僚,大肆敛财,这些皆是你亲口所说所述,你可认罪?」
我当然要认的啊。
秦三太爷眼里浮现出些许不解,脸上的表情也被嗤笑代替。他不明白这个小典狱为什麽会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
「青楼勾结?你这小子果真是蠢货。」
数以百计的百姓将此地团团围住,他们不理解为什麽十几年没响过的鸣冤鼓会突然响起,更不理解为什麽高高在上宛如土皇帝的秦三太爷会跪在这里。
这些在秦家眼里愚蠢的、低贱的、毫无价值的百姓,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秦三太爷跪在地上。
疑惑、茫然、难以理解,但更多的则是一种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的···
期待。
铁廊是一个被粉饰太平的浓疮,他们都知道铁廊有人祸,有无法言说的存在。他们不敢谈论这些,只能生活在一个看起来平和的环境里,却随时可能被那些浓疮注视,随後被吞入其中。
现在,这个浓疮跪在地上,似乎要被戳破。
「秀春楼、细阁楼、红纱楼,这些都是我一手操办的。你说合作?谁有资格与我合作?」
冷笑一声後,老太爷端起茶杯,俯瞰着跪在地上求知的周离,提点道:「你根本不懂,青楼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棋子,只要有了它,我就能通过各种手段将那些好看或耐看的平民女子收拢进来,若是有名门正派的修士想要鼎炉,就挑一批不错的送过去。若是某个官员来巡查,则宴请他个数十天。」
「是吗?」
周离看着逐渐要到正午午时的阳光,还有不远处集市里张望的人群,笑着问道:「这样不会太猖狂吗?」
「猖狂?」
坐在紫梨花檀木椅上,将杯中银耳雪梨茶一饮而尽。秦三太爷此时也来了性子,准备好好教导一下这个想要求知的小典狱。他敲了敲红木桌,缓缓说道:
「这叫懂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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