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做坏事!”
“勇君,不可对贵客无礼!”老人披着外裳,被一对青年夫妻搀扶着赶到堂屋。
少年见阿父阿母与大父都一脸谴责地看着他,连忙拉过阿妹到他们面前,指着阿妹脸上的指痕,“当时堂屋就他们两人,若非他欺负阿妹,阿妹怎么会哭?”
妇人一见女儿通红的眼睛,顿时急了,“囡囡,你阿兄说的可是真的?”
丽姬否认,“小郎君没有欺负额。”
少年气鼓鼓问,“那你脸上的红印是怎么来的?”
“小郎君给额糖吃,额舍不得吃,想吐出来留着给大父,小郎君就捂着额的嘴不让额吐”,丽姬不好意思低头,“额一着急,就忍不住哭了。”
少年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问,“甚是糖?”
丽姬犹带怀念的将石蜜糖的模样与味道描述一遍。
妇人眼睛扫过女儿身上整齐的外裳,又见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其他痕迹,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老人一脸羞愧,“是老朽没教导好孩子”,他侧头怒斥道,“还不快向小郎君赔罪!”
少年虽然没见到阿妹口中的糖,但听阿妹的描述就知道是难得的好东西,意识到自己冤枉了人,一时脸涨地通红,“是额不对,错怪了郎君,郎君想打就打,想骂就骂,额绝无二话。”
刘长乐从霍去病身后伸出脑袋,“没事,都是误会”,说罢抬手一抛。
少年抬手接住,是一只做工精致的木匣,他疑惑地抬头。
丽姬惊道,“是装糖的盒子!”
刘长乐走出来,“不打不相识,这盒糖就送给郎君当见面礼了!”
老人刚要推拒,就见一旁的薛平冲他不断使眼色,老人福灵心至,“勇君,小郎君给你的你就收下!”
“大父!”勇君吃惊,平日是谁耳提面命不允许他和阿妹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额们也不能白拿小郎君的东西”,老人看了眼外面天色,“离吃早饭的时辰还早,不如让勇君陪小郎君在村里走走,散散心。”
“大父!”勇君不愿意,他还要跟阿父阿母下地呢!
老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傻孙子。
勇君嘟嘟囔囔垂下头。
“好啊!”刘长乐看了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勇君,“薛平,你代勇君去田里收粮。”
“是!”薛平大声应下,拉着一头雾水的青年夫妻,扛起堂屋的农具下地去了。
老人笑呵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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