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家人,这辈子可就毁了啊!”
刘长乐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窦家能把我怎么样?”
老人犹豫地看向薛平,薛平立马解释道,“里正,这是额的主家,额的命就是她救的,您有话直说便是。”
老人一听,不再藏着掖着,“窦家有个瞎眼的郎君,是土皇帝的小儿子,最是好色不过,只要容貌好看的,上到成婚的大人,下到八九岁的孩子,全都抢回家去糟蹋。”
他看了眼刘长乐,又看了眼霍去病,“而且,他还男女不忌。”
刘长乐:······
霍去病:······
薛平死死低着头,不敢看公主的脸色。
刘长乐深深吸了一口气,转移话题,“老丈,天要黑了,县城的大门也关了,我们没地方住,可否在村里留宿一宿?”
老人迟疑。
薛平赶忙从荷包中抓了把铜钱塞给他。
老人推拒,“小郎君是小平子的主家,也算半个村里人,额自是欢迎的,只是村里条件简陋,怕委屈了小郎君。”
“无妨,只要不露宿荒野就好”,刘长乐接过薛平手中铜钱,硬塞进老人手中,“有劳老丈了。”
老人摩挲着手中沉甸甸的铜钱,终究不舍得还回去,“那老朽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小郎君请。”
刘长乐三人跟在老人身后,沿着村中土道一路走到村尾,三步一缓,五步一歇,足足走了一柱香,才停在一座泥土院前。
老人推开木门,“小郎君请进。”
刘长乐走进院子,入目便是三间木骨泥墙房屋,中间为堂屋,两侧为内室,屋顶用厚厚的茅草覆盖,既坚固又隔热。
“太阳下山了,屋内暗地很,委屈小郎君在院中吃饭,待用完饭再回屋歇息。”
老人说完,冲屋内喊,“有贵客来了,囡囡,快生火烧水做饭!”
“哎!”屋内传来一声稚嫩清脆的声音。
下一刻,一个五六岁、扎着小鬏鬏的女郎蹦蹦跳跳从屋内跑出来,飞快地瞟了眼院中坐着的三人,害羞地跑去后院,抱着满满一捧柴火一溜烟儿回了屋内。
刘长乐眨眨眼,好像看到上一世幼时的自己,“老丈的孙女,好能干啊。”
老人坐在木墩上,既慈爱又愧疚,“没办法啊!家里大人下地的下地、砍柴的砍柴,只剩老朽和孙女两人,老朽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若是等老朽烧水煮饭,怕是半夜也吃不上。”
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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