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言”,汉武帝不理会卫子夫,抬脚大步离开椒房殿。
“儿恭送父皇。”
待汉武帝的身影走远后,刘长乐才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卫子夫面前蹲下。
“费尽心思挖的陷阱没有害到本公主,反被本公主踹下去的滋味如何?”
“刘长乐,你少得意!你以为你一定能赢吗?”
“我儿是不是灾星,你比谁都清楚!你就等着七日之后远嫁匈奴吧!”
“听说匈奴单于已有五十高龄,不仅爱好美色,更偏爱幼女,后宫妃嫔被他折磨致死不在少数”,卫子夫狞笑,“也不知公主殿下能在单于后宫活过几日?”
“贱人!你敢诅咒本宫的女儿!”陈皇后撸起袖子又想动手。
刘长乐手一抬,翩若、婉若上前劝阻,“娘娘,打她小心脏了您的手。”
“本公主的事就不劳卫美人操心了”,刘长乐凑近卫子夫耳边道,“卫美人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做才能提防本公主暗地动手脚吧。”
“毕竟,有时候所谓的天罚,是天灾还是人祸,谁能说的准呢?”
卫子夫恨得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却无可奈何,只能由昭仁殿宫人扶着坐上软轿,捂着胸口一路回了昭仁殿。
章德殿。
汉武帝将刘长乐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太后,询问太后意见。
太后目光扫过心绪不宁的汉武帝,“哀家知道,因哀家的事,皇帝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长乐出生时恰逢天降甘霖,皇帝就认定长乐是上天赐予大汉的祥瑞,只差将长乐宠上天去。”
“可今日之事关乎皇长子的性命与大汉江山,皇帝不可再由着长乐胡闹。”
“母后不信长乐的话?”
“无凭无据的事,哀家如何能信?且长乐说的话,实在太幼稚可笑。”
“大汉疆域何其辽阔,今天这块地干涸,明天那条河发水,只要殃及的百姓不多,就不能称之灾祸。”
“而那些足以对国朝产生重大影响的灾祸”,太后摇头轻笑,“哀家活了大半辈子,就只见过一次。”
“最重要的是,皇帝自登基后励精图治,从无过错,上苍缘何降灾警示?”
汉武帝眉头微松,“母后说的有理。”
“且哀家问你,倘若你真把将这桃木牌压在皇长子的襁褓下,若无天灾发生,是这桃木牌镇压住了皇长子的不详之气,还是长乐说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朕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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