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郎君做烤肉吃。”
玄文之应下,一口接一口将满满一大碗粥喝完,犹觉不够,但管家却不允许多吃。
“药罐上说,大郎君要控制进食,少食多餐。”
玄文之实在忍不住好奇,“什么药罐?”
玄符看了管家一眼,管家会意带着下人尽数退下。
“三日前,未央公主身边的女官送来一个药罐,言药罐中的药可以治好你的久泄之症。”
玄文之惊讶,“大父信了?”
“自然不信,连太医令都束手无策的病症,从未习过医道的未央公主如何能治”,玄符摇头,“但当日你突然病重昏迷,医工们都无能为力,大父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玄文之想起宫中陈皇后与卫美人的明争暗斗,眉头微锁,“未央公主可吩咐了大父什么?”
玄符摇头,“未央公主只派女官送来药罐,并未有任何吩咐。”
玄文之叹气,这种头上悬了一把不知何时落下的刀的感受最让人煎熬。
“你不必忧虑,外面的事有大父顶着,你安心养好身子。”
只能如此了,玄文之叮嘱,“若未央公主有何动静,大父不要瞒我。”
玄符给孙儿掖好被角,“放心便是。”
玄文之带着深深忧虑睡着了。
宫中,昭仁殿。
“美人,您可知奴婢去宫学给皇长子取书时看见睡了?”
“谁啊?”卫子夫兴致缺缺。
这些日子,她绞尽脑汁想置椒房殿于死地,奈何椒房殿被看管的如铁桶一般,让她愣是找不到半点可乘之机。
“您的外甥,卫去病!”
“谁?卫去病?他不是早就死了吗?”卫子夫怀疑,“你是不是看错了?”
“奴婢也怕自己认错了人,特意找宫学相识的人打听过。”
“卫去病是三年多前进入宫学的,奴婢算了算,与他被带离长公主府的日子正好相符。”
“只不过他现在不叫卫去病,而是叫霍去病。”
霍去病?卫子夫了然,“我二姐年少相好的那名小吏正是姓霍,他被逐出卫家,改随父姓也是理所应当。”
不过,“就算卫去病侥幸未死,如何能入得了宫学?”
“这就是奴婢要跟美人说的大事”,明姬一脸不可思议,“卫去病如今,正是未央公主伴读!”
“伴读?”卫子夫惊讶地坐起身。
明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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