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个怎样的驸马呢?”
陈皇后怒目而视。
“昨日陛下陪嫔妾用膳,主动跟嫔妾说起未央公主的婚事呢?”
“你说什么?”陈皇后大惊,抬手抓住卫子夫的手腕。
“娘娘!”唐婉见状,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儿使眼色,“太后娘娘还在等您呢!”
咱们还是快走吧!
事关女儿,陈皇后哪里肯走?她顾不得其他,如护崽的母虎一样紧绷身体,“长乐的婚事自有本宫与太皇太后做主,你若是敢私下给陛下吹枕头风,本宫就要了你的命!”
最后一句话,陈皇后忍不住拔高嗓门,四周宫人听得一清二楚。
卫子夫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儿得意,抬手回握住陈皇后的手腕,继续火上浇油。
“嫔妾自知身份低微,不配谈论公主婚事”,她状似为难,“可陛下非要听嫔妾建议,嫔妾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将自己的胞弟卫青推荐给陛下。”
她得意洋洋道,“虽说卫青现在还是一个马奴,但陛下已经允诺嫔妾,待嫔妾生下皇子,便赏赐卫青侯爵。”
“如此,也不算辱没了未央公主。”
陈皇后听罢,气得险些呕出一口血来,“贱人,本宫杀了你!”说罢,拔下发间金簪冲卫子夫的脸狠狠扎去。
唐婉眼前一黑,不顾一切冲上去抢夺陈皇后手中金簪,昭仁殿的宫人拥上前护住自家美人,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卫子夫趁此机会,一边死死攥住陈皇后的手腕,一边不动声色悄悄向外挪去。
侍立章德殿外的宫人见此情景,转身进殿禀告,刚走几步,就听一声凄厉喊声。
“不要啊皇后娘娘!”
宫人闻声回头,就见卫美人身体不受控制向后仰去,眨眼间就消失在白玉阶上。
宫人吓得双腿一软,手脚并用爬进章德殿禀报。
白玉阶上,众人齐齐呆楞原地,如木偶般眼睁睁注视着卫子夫从十丈高的白玉阶上滚落,鲜血自她身下流出,瞬间染红一片。
“美人!”昭仁殿女官最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跑到卫子夫身边,哭喊着命人传太医。
太后听得宫人回禀,亦吓了一跳,她顾不上穿鞋,只着足衣出了宫殿,边指挥宫人将卫子夫抬入后殿救治,边命侍卫将陈皇后关押到偏殿等候处置。
半柱香后,太医令匆匆赶来,直奔后殿为卫子夫施针。
昏迷的卫子夫被银针扎醒,她不顾身上椎心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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