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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乐大步上前拥住陈皇后,“母后想哭就哭吧,儿陪着您。”
女孩儿温软的声音再次激发陈皇后心中的委屈,她抱紧女儿放声大哭,边哭边怒骂汉武帝。
殿外的宫人侍卫默默捂住耳朵,并在唐婉的示意下,退离宫殿三十丈外。
待陈皇后情绪宣泄地差不多了,刘长乐的外衫已经湿透,她掏出锦帕轻轻擦掉陈皇后脸上的眼泪,“母后,您听儿说。”
陈皇后边抽泣边坐好听着。
“母后,等下见到父皇,您要立即向父皇请罪。”
“您就说,因乍然听闻父皇带了怀有身孕的女子入宫,还越级册封那女子为美人,您一时怒气冲心失了理智,全然忘却了皇后身份与皇家礼仪,口不择言犯下大错。”
“您被父皇禁足椒房殿后静思己过,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日夜在太一天帝与西王母娘娘的神位祝祷,祈求卫美人平安诞下皇子,延续大汉百年国祚。”
陈皇后听罢,脑袋似轰的一下炸开,她倏地站起身,声嘶力竭道,“凭什么?明明是刘彻忘恩负义背弃了我,凭什么反而要我向他下跪认错?”
刘长乐平心静气回答,“凭父皇是大汉天子。”
“他刘彻的皇位还是靠娶了我······”
“母后慎言!”刘长乐高声打断。
陈皇后何曾见过女儿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当即被吓地捂住了嘴,跌坐回榻上。
“母后,无论当年父皇因何坐上皇位,如今已经时过境迁,您切记,以后万不可再将此话宣之于口,否则必将大祸临头!”
陈皇后双眼充满恐惧与不解。
刘长乐放柔嗓音,把道理掰碎了讲给她听。
“若父皇是个软弱无能、需要依靠妻族势力才能坐稳江山的昏君,您自然可以时不时说起从前,提点父皇,让父皇心生惧意,不敢随意欺辱您和窦氏,可父皇不是”,刘长乐一字一句道,“父皇是明君,自古明君,哪个甘愿受制于妻族势力?”
“这些年,窦氏一族势力被父皇打压,窦氏族人接二连三被夺爵、贬斥甚至杀头,如今窦氏一族手中的权势不足前朝一半,窦氏大厦将倾就在眼前。”
“曾祖母还尚在人世呢!”刘长乐望着陈皇后的眼睛,轻声道,“若曾祖母崩逝,您猜,窦氏会落得什么下场?”
陈皇后浑身汗毛霎时竖起,不寒而栗。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先下手为强?”陈皇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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