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七八岁的小郎君,身子骨尚未张开,却已生得眉目清挺,面如蒙尘璞玉,黑眸亮如寒星,鼻梁挺直,唇线分明,不笑时自带几分冷峭与桀骜,身形比同龄孩童虽显消瘦,但不失挺拔矫健,已经初显将来勇冠三军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折断舅舅的手腕?可是他欺负你了?”
少年心脏狠狠一跳,自他折断卫步手腕后,无论舅舅还是姨母,甚至是他的阿母,都不曾问过他原因,他得到的,只有日夜不断的打骂。
这是第一次,有人问他为什么,是不是受了委屈。
少年张口欲言,却在扫过卫少儿紧张期盼的面容时改口,“没有人欺负奴婢。”
卫少儿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儿得意。
“如此说来,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了,既如此,就当本公主多管闲事”,刘长乐不再看他,指向卫少儿,“将这女子及家人全部押入大牢,明日午时处斩。”
侍卫应是,提起卫家人押着向外走去。
卫少儿弯起的嘴角在双手被侍卫紧缚在身后的那一刻僵住,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用尽全力挣扎,“冤枉啊公主殿下!那逆子已经承认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为什么还要杀奴婢?”
“自然是因为你们毁坏了父皇亲手给本公主做的风筝”,刘长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难不成你以为本公主来此,是特意来替你们家断官司的?”
“那是京兆府衙门该做的事,与本公主何关?”
卫少儿听得这话,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眼看着兄弟姐们与侄儿一个个被堵住嘴押走,她倏地大喊,“公主殿下,奴婢意外损坏御赐之物不假,但归根结底都是那逆子惹出的错,奴婢愿意跟那逆子断绝关系,求公主殿下饶奴婢及家人一命!”
少年猝然抬头。
刘长乐饶有兴致挑眉,一抬手,侍卫停下脚步。
“即便断绝了关系,这小郎君还是卫家人”,刘长乐惋惜摇头,“损坏御赐圣物,当满门抄斩。”
卫少儿福至心灵,“公主殿下明鉴!那逆子根本就不是卫家人,他生父不愿要他,奴婢迫不得已才将他带到卫家养大,卫家家谱中根本就没有那逆子的名字!”
还有家谱?刘长乐好奇,命人取来看,果真没见到霍去病的名字。
“既然如此,本公主便赦免卫家其他人,但是你嘛,就不行了”,刘长乐给出理由,“毕竟柴刀是握在你手里的。”
卫少儿浑身力气一泻,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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