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启动车一边汇报道:“裴总,孙教授和钱德冒的秘书都送医了。钱德冒说,他会履行承诺,也会让秘书不再追究。意思是,两边扯平,就当没发生过。”
裴徴揉着太阳穴,没有应声。
郜弈看了看后视镜,笑着对有些局促的禾初说道:“在你决定要自己查你姐姐的死因后,裴总就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你。今晚,他是接到电话,从酒局上赶来的。”
禾初闻言,诧异地看向裴徴……
车,驶到第三个交叉路口。
正要右转,被一辆古斯特截住了去路。
郜弈紧急刹住车,有些惊慌。
“裴总,是您父亲。”
裴徴抬起头,视线透过挡风玻璃,落在前方那辆横停的车上。
古斯特黑色的车身在夜色里沉默着,给人一种凌厉的压迫感。
禾初看向了裴徴。
“在这里等我。”
裴徴说完,下了车。
禾初紧紧盯着前面那辆车。
裴徴站到车边,古斯特后座的车门开了。
裴沣坐在那里,半个身子隐在暗处,不怒自威。
“不是说不会因为那个女人连累裴家吗?”
裴徴低头,“我是在保护我的妻子。”
裴沣怒道:“你知道钱德冒是受谁的示意为难她吗?”
裴徴态度恭谦,但语气却未退让半分,“他侮辱我妻子。我若什么都不做,就不是男人。”
“好,好得很!”
裴沣怒极。
“城北工业园区旁边有块地,我打算拿下来做物流园区。手头还差十个亿,你尽快转过来。”
裴徴眉心微动,“父亲,我的公司刚转回国内,一切都还在起步阶段,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裴沣唇边浮起一丝阴恻恻的笑容,“那就看你是想为这个家付出一点,还是只疼你老婆了。”
说完,就对他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
裴徴一声不吭回到车上。
郜弈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老板的脸色,当即倒车,调整方向,继续往他们的住处驶去。
裴徴沉默了一阵,开口问道:“我们账户上有多少现金?”
郜弈想了一下,“博览会那边压了一部分资金,预备着签约用的,就只有一两亿了。”
裴徴拿出手机找到母亲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没响两声,汪静娴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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