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送衣服来影响你们休息,所以还是决定晚上打扰你们。这是她换洗的衣服和平时早上要吃的维生素。”
裴徴把手提袋递给了程珈瑶。
“还有,她换下来的衣物要我拿回去清洗吗?”
程珈瑶看他待人接物没有一点架子,还事事贴切周遭,心花怒放道:“衣服我这边已经洗了,晾干了就留在我这里吧,万一初初哪天又想留宿了呢?”
裴徴点头微笑道:“好,给你添麻烦了,也打扰你休息了。”
“没事,你也早点休息。”
裴徴微微颔首后,离开了。
程珈瑶不禁感叹,到底是谁这么幸运,能住进这神仙一样的男人心里啊?
……
那头,商淮昱应酬结束回到家。
商世庭夫妇还没有睡。
商夫人从厨房端出一碗板栗山药羊汤,见到他,笑着说道:“儿子,快来,把这碗汤给你爸送去。”
商淮昱看了她一眼,没接她的话,也没接羊汤,直接去了书房。
推门带进的风,将淡淡的酒气送入商世庭的鼻孔。
商世庭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他身上。
同商夫人一样,第一句话不是对儿子深夜应酬回来的关心,而是不咸不淡的训诫。
“应酬客户,靠的是本事,不是酒量。你要是能不靠喝酒就把项目谈下来,那才叫能耐。”
说完,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又叹了口气。
“你和知颖的事,也该定下来了。趁年轻,身体好,赶紧把婚结了,多生几个孩子。伏思集团这么大的摊子,迟早要交到你手上,你不成家,底下人心不稳。”
商淮昱站在书桌前,眸色很淡。
“闫肆凯回来了,是你安排的?”
商世庭一脸疑惑,“你说谁?”
商淮昱并没有重复刚才的话,“五年前我废了他,让他永远不许回蔚城,如今禾初一回来,他也跟着回来了,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商世庭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当年是你亲眼看见那个女人跟他鬼混,认定自己被戴了绿帽,把他伤成那样,是我豁出这张老脸替你擦的屁股,不然你早就坐牢了。现在你怎么有脸来质问我?”
商淮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禾初和闫肆凯的事,我查过。他们怎么开始的,怎么发展成上床关系的,查了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只有心里有鬼,才会把痕迹抹得这么干净,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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