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全做了,你男人那脚真狠,我这儿……”
他捂着裆部,轻嘶一声。
“……可能都碎了,你答应我的,一定得兑现啊。”
温知颖对他的话没有半分同情,甚至还微微挑了挑眉。
“事先讲好,要达到效果才给你那个位置,我要让商淮昱看见她在你面前一丝不挂,你做到了吗?”
姓吴的当即气愤难当,往前爬了几步。
“是你们早来了两分钟,而且我也受了伤,你要是敢食言……”
“吴湧!”温知颖轻嗤一声,打断他的话,“是你自己不小心受伤的,跟我没关系。你没有达到我要的结果,约定自然作废,你要是敢在这儿跟我胡搅蛮缠……”
她顿了顿,眼底满是狠厉。
“蕤环医学标本公司常年缺货源。我不介意做个人情,介绍你去那儿。”
吴湧脸色刷白,顿时噤了声。
……
宾利后座。
禾初靠在椅背上,和商淮昱之间隔着一个宽大的中控台。
喝掉半瓶水后,物相克的副作用更加快速地褪去。
她能感觉到四肢在一点一点地恢复力气。
商淮昱侧身坐着,一条胳膊搭在椅背顶端,姿态松散。
看她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漫不经心地勾起了唇角。
“怎么,裴徴不能满足你,连死猪肉也不嫌弃了?”
话音未落,禾初一巴掌扇了过去。
商淮昱没躲,脸被扇得偏向一边,指印很快浮上来。
“为什么?”禾初声音发颤,“所有的错我都认了,也决心和你彻底了断,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你们到底要把我怎么样?”
商淮昱慢慢转回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们?说说看,除了我,还有谁这么惦记你?”
禾初不解气地抬脚向他踹去。
这回,商淮昱侧身,避开了这一脚。
“每次犯了错,你都这么理直气壮,谁惯的?”
禾初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你骗了我两年,我还能看不清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想让我死,就给个痛快,注销我学籍算什么本事,你就这么喜欢折磨我?”
商淮昱认真地看着她,“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不然呢?”
他沉默了,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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