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徴,完全符合她的要求。
恰好,他也对她有所求。
于是两人签下了一份各取所需的协议。
对外是夫妻之名,对内是合作之实。
只是她没有想到,裴徴和商淮昱是这种关系。
这……会不会影响调查进展?
禾初正凝神想着,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刚哄完孩子,发丝松散地垂在颊侧,慵懒里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妩媚。
裴徴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两秒,情不自禁倾身向前,将手伸向那缕缠在她颈侧的发丝。
等禾初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包围。
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对不起,”裴徴赶紧收回手,后退一步,“是我逾矩了。”
禾初摆摆手,说不出话,但在努力平息不适。
她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任何与异性过分亲密的接触,都会触发应激反应。
裴徴没敢再靠近,而是在安全距离里关切道:“需不需要给你联系蔚城最好的心理医生?”
“不用,”她脸色渐渐恢复正常,“治了这么久也没有起色,大概也就这样了。反正只要保持距离就不会犯病,我本来就打算一个人过,没什么影响。”
裴徴听懂她话里的深意,无声地叹了口气。
“你学籍的事,我也让人去打听了,如果有可行的操作,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五年前,商淮昱的父亲为了彻底了断她回国的路,动用关系注销了她在蔚城医大的学籍,连辛苦考取的执业医师资格证也一并作废。
这趟回来,除了调查姐姐的死因,她还要把自己失去的都拿回来。
禾初内心感激,但语气仍十分客气,“谢谢裴先生,您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裴徴眸光微动,夹着香烟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烟嘴。
……
这一晚,禾初辗转反侧,快到天亮才勉强入睡。
醒来时,保姆已经来上班了,说正好遇上裴徴提早去公司,特意嘱咐让她们母女多睡一会儿。
禾初知道他挑这个点离开,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是分房睡。
没一会儿,昕昕也醒了。
她正给孩子穿衣服,手机响了起来。
是陌生号码。
她刚回国,知道她手机号码的人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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