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听听,到底是什么陈年旧事?”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顶点,目光灼灼地盯着阮清霜。
阮正宏见舆论彻底倒向一边,又惊又怒,朝着阮清霜吼道。
“胡说八道,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我看你是被收买了,来污蔑你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心中慌乱,但转念一想。
白媛那件事过去快十九年了,当时阮清霜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就算当年知道了点什么,时过境迁,她又能拿出什么证据。
只要咬死不认,她就是在诬陷。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捶胸顿足。
“清霜,你是我的大女儿,绵绵是我的二女儿,我们好歹父女一场,血脉相连。”
“你们长这么大,吃的是阮家的米,喝的是阮家的水,穿的是阮家的衣,住的是阮家的屋。
现在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就合起伙来污蔑我,往你们父亲身上泼脏水。”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你们这样两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阮清霜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言论,只觉得一股恶气直冲头顶。
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住怒火。
原来这个所谓的父亲,至今都没搞清楚,阮家的一切,都是靠白家支撑起来的。
就连他们现在住的洋楼,也是母亲的嫁妆。
母亲去世后,留下的嫁妆私产被他们挥霍一空,如今竟还大言不惭地说她们姐妹是吃阮家的、穿阮家的、住阮家的。
真是恶心至极,荒谬绝伦。
阮正宏见阮清霜脸色铁青、沉默不语,以为她是拿不出证据而心虚了。
他心中窃喜,立刻换上一副慈父面孔,诱哄道。
“清霜,你是姐姐,一向最懂事,最明事理。”
“你劝劝你妹妹,把该给的聘礼给了,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们还是一家人。”
这么厚颜无耻之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阮清霜向前一步,逼近阮正宏,死死盯住他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
“首先,我跟绵绵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住的,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母亲留下的嫁妆,跟阮家没半点关系。”
“其次,别再用血脉相连这四个字来捆绑绵绵。”
“当初,你害母亲难产,并且不许医生剖腹手术,准备一尸两命时,那时候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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