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下来,“姐,你怎么说得,好像以后都不管我了似的。”
阮清霜心一揪,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
她连忙别过脸,快速眨掉眼中的湿意,再转回来时,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
“姐怎么会不管你,只是你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姐总不能天天跟着。你要学会自己独立,知道吗?”
“嗯,我都记住了,我会好好的。”
“好,我的绵绵,最懂事了。”
阮清霜的声音哽咽了,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涌上的泪意。
待阮绵绵喝下寓意圆满的桂圆莲子羹,阮清霜又拿清茶给她漱口。
然后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妹妹柔顺乌黑的长发。
“来,姐给你梳头。”
古老的梳头歌谣随之在充满喜气的闺房里轻轻响起,带着对新人最朴素也最美好的祝愿,也浸满了即将离别的淡淡愁绪。
“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香姨也在一旁,说着“绞脸开面,福气绵绵”的吉祥话,小心翼翼地帮阮绵绵开脸。
寓意着告别少女时代,迎来崭新的开始。
妆扮的过程漫长而精细。
喜娘是督军府特意请来的老手,技艺精湛。
她用细腻的珍珠粉为阮绵绵打底,胭脂轻扫双颊,勾勒出娇艳欲滴的唇瓣。
眉笔细细描绘,将那双本就水润的杏眼衬得更加顾盼生辉。
最后,穿上喜服,戴上宋春仪特意准备的凤冠和首饰。
“新娘子真是太美了!”喜娘由衷地赞叹。
阮绵绵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
镜中人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在极致华美的凤冠霞帔映衬下,褪去了往日的青涩与怯懦,显露出一种娇艳与贵气。
大红的嫁衣用的是最上等的云锦,通身以金线盘绣着繁复华丽的龙凤呈祥、牡丹富贵图案,衣摆处更是用细如发丝的彩线绣着百子嬉戏图,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姐……”阮绵绵看向身边的阮清霜,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羞涩和期待,“好看吗?”
阮清霜看着眼前盛装的妹妹,仿佛看到了那个襁褓中的婴儿,那个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喊大家姐的小女孩,那个在她怀里哭着说想母亲的小姑娘,那个怕给她添麻烦总是低眉顺眼的少女……
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最终定格成眼前这个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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