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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包里装着电影院的木牌。
二十三号和三十二号上果然绑着两根不同颜色的线。
姜离翻到下一页。
“这十六个人的东西全部核对一遍。公会发的装备收回,个人物品交家属或者生前的好友。没有家属的单独封箱,不要混进仓库。”
“已经分开了。”
“抚恤呢?”
“按原来的标准准备了。”
红豆从册子后面抽出另外一张纸。
“但现在有几家不肯领。”
“为什么?”
“各有各的原因。”
公会驻地一层临时腾出了一间屋。
十六只大小不同的箱子靠墙摆开,箱子前面钉着名字。
有人已经把东西领走。
空下来的位置只剩一块写过名字的木牌。
还有几个人坐在屋里。
姜离进门时,一名中年女人立即站了起来。
她手里攥着一把短弓。
“这是我弟弟的。”
“我知道。”红豆道,“登记里写的是个人物品,可以交给家属。”
“我要用它。”
女人看向姜离。
“我去东墙。”
她的眼睛熬得发红,手却抓得很紧。
“你参加过训练吗?”姜离问。
“我会射箭。”
“参加过城防训练吗?”
女人不说话。
“弓可以给你。今天不能上墙。”
“为什么?”
“你连东墙的口令都不知道。”
女人咬着牙。
“我弟弟知道。他还是死了。”
屋里更安静了。
姜离看着她。
“所以我不能再让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人上去。”
女人眼里的泪终于掉下来。
她抬手擦了一下,仍然不肯松开短弓。
“什么时候能训练?”
“下午去找花姐登记。先从下面的补箭位做起。能不能上墙,由她决定。”
女人点了一下头。
女人离开以后,坐在另一边的老人站了起来。
“那我儿子呢?”
他把一张换岗记录拍在桌上。
“他是预备役。东墙出事的时候,正式成员先撤了,为什么让他们留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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