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河边的风越来越大。
被俘的人蹲在雪地里,双手用绳索绑在身后。希望公会的人正在收缴武器,短刀、弩弓和没有用完的药剂分开放进木箱,四辆翻倒的雪橇也被重新扶了起来。
白板数完人数,走到姜离身边。
“死了三十一个,重伤十二个,能自己走的俘虏九个。逃掉七个。”
“我们的人呢?”
“追击的时候又伤了四个,没有人阵亡。”
姜离点了下头。
蛋挞大王坐在桥边,把一条松开的护甲绑带重新扣好。她腰侧的伤已经不再流血,脸色却比刚回营地时更白。
北风的手也在抖。
那不是害怕。
从灰脊山脉到盐晶谷,再从营地追到冻河,治疗药剂能压住伤口,却补不回体力。
火狼趴在俘虏身后,嘴边还冒着火星。狮鹫落在断桥的护栏上,翅膀垂下来一截,右爪上卡着半只没有拔干净的箭头。
花姐从营地方向赶到时,带来了两副空担架和几件厚兽皮。
“东门封上了。外面留了巡逻队,暂时没发现第二批人。”
“先回去吧,姜离淡淡开口。”
北风转身安排人手。
缴获的四辆雪橇正好派上用场。
重伤员和冻伤的人放在中间,外层用兽皮裹住。还能走的俘虏被分成三组,每组由两名公会成员看守。
灰甲男人醒过一次。
他睁眼看见姜离,身体刚动,踩在他背后的火狼便抬起头。
男人僵了片刻,重新闭上眼睛。
蛋挞大王把雪地摩托推到一辆雪橇旁。
“我的车还能拖两个。”
旁边希望公会的成员投来羡慕的目光。
“蛋挞姐,什么时候借我开开?”
“想得美。”
蛋挞大王把担架上的伤员往自己雪橇上挪了一个,没有继续说话。
回程比追来时慢得多。
天彻底亮了,营地东墙上方还能看见一层没有散尽的黑烟。
他们靠近时,自动箭塔先转了过来。
花姐抬起手臂,墙上的守卫认出队伍,这才将箭塔重新切回警戒方向。
东门打不开。
变形的门轴卡在石缝里,王富贵带人拆掉半边门板,临时铺出一条能让雪橇通过的路。
姜离骑车进去时,脚下正好碾过一截断裂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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