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如果出现意外,囤积的食物和补充的食物与需求之间出现缺口,食物会优先供给战斗力强的白头鸟。幼崽也不会被立刻放弃,当成年白头鸟定时提供的鲜血无法支撑它们成长,它们就要回到兽神的怀抱里。
绵绵松鼠忽然吱吱吱了几声,白头鸟听了一会儿,言简意赅地翻译:“暴风雪也是不错的灾厄。”
翡翠海本次经历的暴风雪,就只是风和雪,没有冰雹和冻雨,松松散散的雪落在地上,铺成厚厚一层,保护土壤里的根茎、虫卵,这些生机会在枯竭季来临后焕发,虽然杯水车薪,但在荒芜的枯竭季依旧珍贵。
江揽月知道这种规律的另一种解答——瑞雪兆丰年。
只是翡翠海的暴风雪说不上瑞。
绵绵松鼠又吱吱吱几声,白头鸟不情不愿地补充道:“虽然我不这么认为,但是它说,从天上落下的雪,带着微小的[力量]。”
自高天上而来、仿佛永不断绝的暴雪,带来不属于翡翠海的力量,等到积雪融化,进入土壤,反哺植株,这些微小的力量会变成本不该出现的一朵花、一丛浆果、一棵树、一只破壳的鸟。
自此暴风雪变成翡翠海的一部分。
白头鸟的话和求生者的认知、探索者协会的严阵以待在江揽月的脑子里打架,她沉默好一会儿,才有些难以置信地喃喃:“灾厄季对于异兽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季节?”
白头鸟回答:“这倒没有,只是没那么坏。”
求生世界的幻想生物也有差别。
森林、海洋、高山中自由自在的生灵习惯于危机四伏的刺激生活,比起灾厄季,更讨厌枯竭季;居住在村庄与城镇之中的生灵习惯平静安宁的日子,坚信靠着自己四肢、翅膀、爪子,有战胜枯竭季的力量。
只是生活方式不同,于是面对自然的态度不一样。
江揽月想到德莉丝说,求生世界的原住民在灾厄季也拥有盛大的节日。
她对白头鸟做出同样的回答:“或许我需要一些时间。”
等到她变得更加强大,也许能够怀有同样的心情。
白头鸟眼神从她的脑袋顶扫到脚底,看了好一会儿,才别别扭扭地说:“你变得有点奇怪。”
在深渊里的时候,降临者面对绝境,平静表象之下依旧怀有无限的勇气、自信、锐意,好像那不是什么大问题。
江揽月一怔:“是吗?”
“是的。”白头鸟很肯定地说,“上次见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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