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生物各有各的骄傲,仿佛退一步就是耻辱的认输。
江揽月在这样的情况下从雪堆里冒出一个头。
她倒是没说错,荆棘巢穴里确实闹了雪灾,碗一样的巢穴里积累了太多雪花,不知道为什么蓬松过头,以至于在里面行动像是在游泳馆和海洋球池的折中体里。
她在折中体里摸啊摸,先拔出来一个绵绵松鼠,又拔出来一个彗星,最后花了很多力气,才找到最小的逐风,然后她把自己的外套下摆往上拉一点,放出三只炼金灵。
清洁炼金灵环顾四周举起了它的扫把。
白头鸟战斗之余一转身,就隔着对于它来说问题不是很大的雾,看见巢穴里的雪被刨起来,甩向坑外,像条闪闪发亮瀑布。
短暂的沉默后,沙哑的啼叫划破被浓雾遮挡的夜空。
正在奋力完成庞大工作的清洁炼金灵被江揽月逮住,塞进绵绵松鼠胸口蓬松的毛毛里,它想往外钻,又被推回去,江揽月弯下脊背发出短促的气音:“嘘、嘘。”
勤勤恳恳的清洁炼金灵用十分的好心与责任感做成了一件坏事。
荆棘巢穴里充满蓬松的雪,可以充当白头鸟的泡泡浴池或者游乐场。
白头鸟怒发冲冠,已然不能顾及自己的友人,张开嘴巴冲着狼狼鸟鸟灵灵鼠鼠人人下雨。狼狼鸟鸟灵灵鼠鼠缩在一把花织伞下躲避唾沫星子,瑟琳希尔站在巢穴的边缘,沿着边缘迈动优雅的步子,像是个践行事不关己信条的贵族。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要把一个巢穴的雪弄得这么蓬松要花多大的力气?”白头鸟下着下着悲从中来,“我为了让底部的雪也保持蓬松,甚至用了非常细小的风刃。”
悲伤着悲伤着,它又变得十分恶毒:“要是正常的风刃,你们就要被割掉手指。”
江揽月愧疚之外难得有了十分的心虚,缩在伞下向白头鸟保证:“我会恢复原状的,抱歉。”
她认错,白头鸟反而没办法继续生气,简直像只被扼住喉咙的鸡,好半天才秃噜出一句:“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头鸟竟然能说出这样宽宏大量的话,江揽月更愧疚了。
她拿掉伞,表示否定:“是大事的。”
她又仰着头:“我会想办法恢复原状,你可以原谅我们吗?清洁炼金灵不是故意的,它在庇护所里会打扫掉屋檐上过多的积雪、院子里的石板路总是干干净净,它或许是习惯了,回去我会好好教育它。”
清洁炼金灵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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