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摇头。她刚才满心满眼都是那块表,哪还顾得上那些要命的东西去了哪里。
一直没吭声的邬刀忽然开口了。他没看任何人,目光盯在墙上某处,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滚出来的:“那里有问题。”
蒋鹤云两步走过去,伸手在那片墙灰上胡乱扒拉了几下。
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指节一敲,耳朵就竖了起来——空的。
“是道门。”
他上下左右摸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开关。
梁伟跟邵华也过来帮忙。
这门做的隐蔽,一时半会还真打不开。
蒋鹤云耐心耗尽,攥紧拳头,狠狠砸了上去——一拳,两拳,掌心被划破了都顾不上,本来平整的墙面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他把破口撕的更大,最后一脚踹上去,“轰”的一声,门板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埃。
门后是一条长廊,黑洞洞的,看不到尽头。
一股味道猛地涌出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霉味,那是动物长期聚集、排泄、腐烂、又没有一丝风透进来才会积攒出的浓烈骚臭。
腥的,酸的,像有什么东西活活闷在里面发酵了不知道多少天。
而这里的味道跟刚才洞口进来的味道完全不一样,这里明显更加的浓重。
几个人同时往后仰了一下,梁伟直接捂着鼻子骂了一声。
散了好一会儿味儿,他们才咬着牙一个接一个钻进去。
长廊里回荡着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像有别人跟在身后一样。
越往里走,那股味道越重,重到喉咙发紧,胃里一阵阵往上翻。
拐了几个弯之后,面前忽然多出岔路——三四条长廊朝不同的方向延伸出去,黑洞洞的,谁也不知道哪条是活路,哪条是死路。
就在所有人停在原地、进退两难的时候——
走在最后面的邵华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所有人瞬间回头。
一个黑衣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只手死死捂住了邵华的嘴。
梁伟反应最快,蛛丝准备射出去。
邵华下一秒就抓住了那男人的手腕,拼命往下扯,声音又急又尖:“别!别打!他是我二哥!”
那男人把邵华往身后一拽,整个人挡在她前面,那眼神像一把没出鞘的刀,死死盯着邬刀他们几个人。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好几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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