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面如死灰,瘫倒在地的她,竟猛地翻身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着脸放声大哭。
全然没了此前的歹毒蛮横样,反而一脸委屈至极的模样,一边哭一边对着众人连连磕头:
“诸位乡亲,我知道自己错了,可这天底下当娘的,有谁不心疼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但凡带过孩子的都知道,照看一个小孩有多劳心费力,片刻都离不得人。
我再怎么糊涂,又怎么可能狠心害自己的孩子,逼他装病遭罪呀?
都怪我!
一时没留意,让他自己抓了皂角水玩耍误食,一时间慌了神才……才出此下策。”
声声泣血,句句往为人父母的心窝子里戳。
围观的人听见这番情真意切的说辞,紧绷的神情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尤其是不少为人父母者,看向妇人的眼神也从愤怒变成了不忍,纷纷低声议论:
“其实当娘得看着孩子出了事,慌了手脚也情有可原啊。”
“是啊,谁家孩子没调皮过?只是一时糊涂罢了。”
“只是不能一言不合就讹人家温老板,但也不是不能体谅。”
妇人将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眼神变得越发温和。
转头看向温禧:
“温老板,我知道是自己的疏忽,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希望你可以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说罢,便朝着温禧磕头赔礼。
温禧赶忙侧身避开。
人群里有那些特别共情的,当即就将妇人给搀扶了起来。
妇人抹了两把眼泪,手死死按着胸口:
“老板,你还年轻,还不曾为人母,根本不懂咱们当娘的心情。
孩子就是娘的心头肉,但凡孩子有半点不适,为娘的都会方寸大乱。
为人父母的,疼爱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
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就请你体谅体谅我这个当娘的难处吧。”
她的这番话,有情有理,将自己成功塑造成了一个苦命形象,瞬间使得更多人心软。
他们看向温禧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意味。
温禧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眼神始终清冷,直接转头冲着两名衙役道:
“两位官差大哥,恳请你们为民女做主。
这妇人必定是受人指使,设下圈套,来我店前寻衅滋事、栽赃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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