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顾晚的事是别人安排的？”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韩正明抬眼，眼底是彻底的疲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忌惮，那是对真正顶层资本的敬畏与恐惧。
“是，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替人办事。我以为熬到最后能分一杯羹，直到我彻底输给你，才看清自己从头到尾都没上桌。”
“那个人叫霍顿。”
我早有预感，华美、沐笙一次次精准针对远月的围剿，一次次踩着国货舆论节奏的抹黑，绝非韩正明一己之力能够操盘。
他懂投机、懂钻空子、懂钻市场漏洞，但他不懂顶层资本的舆论收割、不懂跨境资本的围杀套路，更不懂如何精准拿捏国内消费者的爱国情绪做刀。
这些高端且阴毒的打法，只可能出自常年围剿华夏民营品牌的境外资本之手。
“霍顿，外籍资本操盘手，常年潜伏国内消费市场，专门狙击本土成长起来的头部国货品牌。”韩正明缓缓开口。
“他最擅长的手段，你这几年应该深有体会。注册看似国货的品牌，绑架大众爱国情绪，把合规经营的本土企业扣上‘外资走狗、卖国牟利’的帽子，用舆论砸死对手，再用资本低价收割残局。”
我脑海中闪过远月这几年遭遇的所有无妄之灾，远望新品刚出圈，就被匿名抹黑成分不安全。
远辰产能扩张，就被人造谣偷税漏税。滨海项目落地，就被带节奏质疑外资参股、掏空本土市场。
每一次舆论爆发都毫无征兆，角度刁钻、传播精准，总能精准击中大众情绪痛点，原来所有暗流，源头都是霍顿。
“顾晚是他的养女。”韩正明抛出了最关键的伏笔，“半年前她主动靠近你，进你的圈子、看你的展厅、接触你的产业，全部是霍顿的指令。”
“目的就是摸清你的底牌、远月的供应链漏洞、进京战略布局，还有你所有的决策习惯。”
我沉默不语。
如果顾晚全程只为打探情报，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动手，霍顿绝不会等到韩正明落败才动手。
她留手了。从头到尾，一丝核心机密都没有外泄。
“霍顿本来打算等远月彻底进京、铺开市场、资金全力扩张、底牌完全暴露的瞬间，全力围剿，一举打垮远月，收割远望这个国货标杆品牌。”
韩正明继续说道：“我和沐笙，只是他用来消耗你的前置棋子。我输了，棋子作废，接下来，就是他亲自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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