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用不惯就卖掉手机的行为,在别人身上也许只是一件日常小事,但在配方被盗之后再看,它也可以被解读成别的意思。
她的微信里有几个非好友的对话框,备注名只有一个字母"Y",但没有聊天记录,像是被清空过。
她自己说"我不认识什么Y,可能是加错人的,我删掉了"。这个解释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她没有留下任何记录来证明这件事的存在。
第三个是陈方。工艺工程师,入职远月两年,工位在研发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他老婆确实在华美品牌某家关联公司的附近工作,但不是在那家公司本身,是在那栋写字楼一楼的一家便利店当收银员。
距离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老婆替韩正明的人传递过什么东西。但陈方在上个月请了三天假,那三天他老婆也请假了,两人一起回了老家。
方敏说"回老家可能有记录,车票、消费记录,但也可能真的只是回了一趟老家"。
她说得对,但她也承认,在配方被盗这种级别的危机中,任何一个人的假期都可能是用来传递信息的时间窗口。
陈方请了半天假,人事部的记录上写的是"身体不适,需就医",但没有病历,没有医院回执,没有开药单。
他走的时段是下午两点半,比正常下班时间早了三个多小时。他走的时候跟隔壁工位的同事说了一声“我去看个牙”,语气随意,像是在交代一件不值得多提的小事。
但沈知意后来告诉我,研发部没有人记得陈方之前提过牙疼的事,他在远月这两年,从来没有因为牙疼请过假。
"陈方那天下午两点半离开公司之后,没有去医院。老周的人跟着他,他坐地铁到了城西,下车之后在一家咖啡馆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进了一栋写字楼。写字楼的一楼有一家便利店——他老婆在那家便利店上班。"
"他去了他老婆那儿?"
"去了,但他在店里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杯咖啡,没买东西。他走之后,他老婆从收银台下面拿了一个信封,放进自己的包里。"
"信封里是什么?"
"不知道。老周的人没办法靠近看,只看到他老婆把信封放进包里的动作。当天晚上下班之后,他老婆回了家。第二天早上,她上班的时候那个信封已经不见了。”
“她把信封带回了家,然后它就在那个家里消失了,像一个被放进抽屉深处就再也不会被拿出来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