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了。我说好。她挂了。
萧雨走的那天,伦敦又放晴了。
我送她去机场,她穿着那件黑色风衣,头发散着。值机、托运、安检,她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到了安检口,她转过身,看着我。
“林总,我走了。”
“嗯。到了给我消息。”
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安检。
风衣的衣角在安检口晃了一下,消失在人群中。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手机震了,陆瑶的消息。
“林总,晚上有空吗?我爸想请你吃饭。”我回“好。”
Isabella的消息也来了,“林远,我爸说连锁药妆店的合同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来签?”
我回“明天。”
两个女人,两条消息,都在催。远望在英国的事还没完,但萧雨走了。
她走了,远望在英国的路还要继续走。没人能替她走,也没人能替我走。
远望在英国的销量稳步增长,萧雨在国内盯着生产,我在伦敦盯着渠道。
陆瑶帮她爸打理生意,Isabella帮她爸牵线搭桥。
两个女人明里暗里较劲,我是中间的那个靶子,也是奖品。
远望在英国签下了第三个渠道,伦敦的高端SPA会所。萧雨在电话那头说这个渠道很重要,英国的中产阶级很看重SPA体验,远望能进去,品牌形象能再上一个台阶。
我说你在国内盯着生产,英国的事我来。她说好。
远望在英国的渠道铺开了,销量稳中有升。
消费者开始主动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使用体验。萧雨整理了几条用户反馈发给我。
一个伦敦的金融分析师说她用了一周远望的精华液,皮肤状态稳定了不少,上妆也服帖。
一个曼彻斯特的全职妈妈说远望的面霜保湿效果很好,英国冬天干冷,用了不起皮。
还有一个伦敦的大学生说远望的包装很高级,送人有面子。
看着这些评价,心里很踏实,比看销售数据还踏实。销售数据会波动,用户评价是真实的、持续的、可以积累的。远望的品牌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萧雨说按照这个趋势,远望明年可以在伦敦开一家旗舰店。
我问她预算多少,她说不知道,要算。我说你算,她算好发给我,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都有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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