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犯错,她没机会。远月一旦犯错,她就会发动所有资源全力以赴搞死我们。
许诺从省城来津市,晚上我们一起在海河边上走了走。津市的夜景跟沪市不一样,没有那么多霓虹灯,安静。她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上。
“林远,你说袁克成知不知道远月在津市开店了?”
“知道。他肯定在盯着远月。”
“那他会不会在津市搞远月?”
“不会,津市不是他的地盘。他在首都有影响力,出了首都,他的能量就没那么大了。”
许诺转过头看着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进首都?”
“等远月在津市和冀省站稳了,等远月有足够的实力跟他打。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苏婉那天突然打来电话,声音不太对。
她说店里出事了。我放下手里的文件,问她什么事。她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说不是大事,但你最好来看看。
我当天下午就到了津市。站在店门口,第一眼就发现了问题。门框左侧的墙纸接缝处翘起了一条口子,像一道干裂的嘴唇,露出底下灰白色的腻子。
我伸手摸了摸,墙纸边缘已经卷曲发脆,指甲一碰就掉渣。苏婉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这面墙是开业前一周贴的,贴的时候我看着的,工人刷了胶,压得很平。这才多长时间,就成这样了。”
她又带我看了其他地方——窗台下方的墙纸也鼓起来一大块,用手一按空气从里面挤出来,发出噗噗的声响;
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有几道细小的裂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毛糙的边缘;美容室的地板有几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浅,像是褪了色。
苏婉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声音空洞。楼下渗水渗上来的,物业说是管道问题,修好了,但地板已经泡坏了,要换。
我问物业赔不赔,苏婉说物业说不是他们的问题,是装修的时候没做好防水,跟他们没关系。
装修队说是物业管道老化,不关他们的事。两边踢皮球,踢了快一个月。
客户也有投诉,一个老客户坐在美容椅上,椅子的液压杆突然失灵,整个人往后仰,幸好后面的美容师扶住了,没摔着,但吓得不轻。
苏婉当场赔了两次护理,客户还是不高兴,说远月的设备不安全,以后不敢来了。
我叫她拿那把椅子的资料给我。苏婉翻出采购合同,供应商是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